由得他们笑
一双眸子精明的让人不敢直视,看一眼就如同深渊似的,不是沉沦就是被吞噬
等两人笑得差不多,他慢慢摊开手掌不见任何东西,不见一丝邪元催动,只是淡淡翻转
许久吟拂袖推开墨如渊,抢步独自挡下这一击没有半点花里胡哨,有的是纯粹拼根基
桺二爷道:「何必呢?
以你的
能力,如果抽身现在还来得及何必为了他人,搭上自己的性命要知道人性是自私的,你为他人豁命,他人可未必会感激?
再者,明知吾来意却还为了他人一意涉险,你们若能成功倒也罢若是不能,损失可就是所谓的正道」
许久吟道:「岂不闻覆巢之下无完卵?同为解印人,他死了你们就会放过许某?」
有这可能吗?
桺二爷笑了,道:「倒也通透」
侧眸看向墨如渊,道:「墨家的小子,一起上吧等杀了你,日后八风岛入主欲海天,吾再上洗砚台同令尊道歉」
墨如渊闻言,心乍然沉到谷底
一瞬之间,有过太多念头
可脚下动作没停,生死关头,他可不打算讲什么劳什子的道义不能以多欺少什么的,通通去见他娘的鬼
这货都以强凌弱,他还管什么多少伸手提元,欲悉数灌注在许久吟体内
然许久吟可不兴他这么干,事情没到最后轻言放弃,并非是上上策
说什么也得挣一挣,如此才不会后悔
敛眉藏煞,提元将之震退
气的墨如渊脸色大变,踉跄立定后逞步上前,大骂:「许久吟?你他娘的还是不是兄弟?」
现在是逞英雄的时候吗?
就算死,凭啥你赶我前头?
桺二爷眉山微挑,手上忽的有了动作邪元如海啸般喷薄而出,汹涌无匹,饶是许久吟已有防备,仍是被伤的不轻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似的飞出数丈
不待他落地,桺二爷随手捻取墨色化作无数牛毛细针,冷嗖嗖、风簌簌,直取其要害
墨如渊见状,当即一闪,仗剑横与身前,真元灌催登时剑芒暴涨,将牛毛针挡下
然牛毛虽小,其威力非同小可
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而每撞击一次,他的五脏六腑就损伤一分顷刻嘴角开始溢出鲜红,身形一寸一寸后移
就在他勉力死撑之时,忽的一剑无声无息穿破剑芒径直到了跟前退,是许久吟的性命
不退,是自己的命
许久吟甫落地,惊见此景
扭头遍寻无物可取,旋即屈指弹出一道气劲儿,砰的击中其小腿
墨如渊登时身形不稳,堪堪与这一剑避开然与此同时,没了他的抵挡,牛毛针如暴雨般袭来
千钧一发之际,许久吟解印唤出青龙那青龙昂首呼啸,一记龙息,将牛毛针吹的倒飞
爪子一拍,更是山崩地裂
摇头摆尾看向桺二爷,瓮声瓮气道:「许小子,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帮不了你,他给我下了禁制如果我使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