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神妙,能破一切诸法
只是,要以命作代价
这是本门隐秘,向来不外道
因其逆天,故一直被视为禁术
坦白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个师弟是怎么知道的?
照理,应该没人教授
常帶子额际开始冷汗涔涔
,体内邪元渐渐溃散不受自己掌控,同陆飞对打逐步失去准头
就见威力,也是大打折扣
砰的,一个不支被一脚踢飞,撞在树上落下,登时落叶纷纷,播土扬尘
费力的爬起,颠颠的后退几步方勉强站住脚
目光生冷的有如地狱爬出来的野兽,凶狠,乖戾
有一种噬人光芒,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硬生生吞下到嘴边的血水,道:「好胆识,好谋算,本座也算杀人无数
见过的鬼比人多,可饶是他们再怎么油女干水滑,竟也比不得你二人
原来,这一切你们一早就算计好了」
陆飞淡然,手中的剑嗡嗡作鸣
似乎是在渴望,又似乎是在回应某一道气息
但是,他在隐忍,他在等
他明白,机会……只有一次
「过奖」
常帶子闻言,意味不明的笑了突然间有点喜欢这人的性子,虽说又臭又硬,名字也俗不可耐
可有一点,他很真实
真的是就算没有血肉,你也觉得这人有血性,活生生,血淋淋,就是一个完整的人
加起来,诠释了什么叫人性
老实说,是他没有的
八风岛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性
因为那是多余的,人性,再岛上无法存活
拥有人性,好比在黑暗拥有光明,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尤其你的本事不是最出色,你的能力仅一般
那么,无疑是场灾难
一场,可以覆灭自己的灾难
是故,每一个成为八风岛人都会告诫自己什么都可以有,就是不能有仁慈、善良,可以不择手段,丧尽天良,然不能有人性
那是大忌,会死
也不知笑了多久,他慢慢抬眸眼眸,道:「本座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这具躯壳的秘密?」
我自认为隐藏的应该足够好,不曾哪里露出过破绽就对付你,我也用的是这副身体主人的手段,不曾动过本来
如何在那时,就被看穿?
陆飞道:「这你就得自己去问」
不,你已经问不到了
这将是个迷,永远无解的迷
「本座能问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他总觉得事情不简单,或许再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问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什么人,有这个能力让自己无从察觉,亦骗过所有人
面对如此疑问,陆飞出乎意料的没有拒绝
而是坦言相告:「从百里素鹤进入寂寞台」
「是他?」
「不是」
「不是?」
常帶子有些愣神,这个答案让人感到意外以素鹤手腕和能力,完全可以做到
而且,进入人是他
做的,却不是他
太让人意外……
徐徐吐出一口浊息,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