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藏了起来
虽然菰家高手不少,可能跟在少真无一身边的人又岂是无能之辈
所以,他相信三味如果要潜进来,菰家还拦不住
至于为什么是潜而不是光明正大,那他就不是对方肚里的酒虫,无法猜测
但他可以用脑袋担保,对方一定回来
当然他那么在意,除了炫耀之外,更怕对方忽然出来坏自己计划
这才是,他上心的根本原因
凭着酒劲,连菰晚风那边他都找了两圈,却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苏十方等人由赤淞朱翁及其他仙者作陪,按理他们应该和菰晚风一桌,然那一桌坐的都是百里流年弦歌月之流,非是他们可以比肩
苏十方看他这样
子有些着急,少真府发酒疯就罢了,关起门来外人不知可要是今天发酒疯,他们的老脸也就不用要了
丢人都不知道丢去了哪里,顿时想上前劝阻
刚想动,就让赤淞按下:「苏兄这是哪里去?莫不是要借尿遁,走为上策?怕输给我等不成?」
苏十方悻悻坐下,道:「误会误会,我是怕家主酒醉误事,委屈了小姐」
另一个黄衣仙者,捏着花生挫皮打趣道:「不委屈,苏仙友清心寡欲修行不知道,这酒啊是个好东西,最是能增加夫妻乐趣」
朱翁闻言,险些笑喷
忙扯了袖子擦拭嘴角,举杯道:「朱某有伤在身不能饮酒,仅以清水聊表心意」
后对赤淞道:「这里交你,我去别处看看」
旋即,起身离开
赤淞颔首,招呼众人道:「来来来别管他,诸位都吃菜吃菜,别光喝酒,咱们今夜要不醉不归」
黄衣仙者立马捧了酒杯,道:「好,来,先走一个」
苏十方见走是走不了,一时间也酒性大发反正要有事,大家都是笼中鸟,谁也跑不掉
如此,何不既来之则安之?
道:「可以,先说好待会儿谁要认怂,谁他娘的就不是男人」
黄衣仙者撸起子袖子,道:「怕你不成?」
「……」
赤淞对此只十分热情劝酒劝菜,看着他没少喝,然则他那一杯始终未动但看举动,谁也看不出他中间有猫腻
那黄衣仙者喝的十足,也因为有他原本拘束的几位少真府族老,此刻也都放开的顾虑,三杯五杯下肚,个个面颊酡红
没多久,一个两个就全趴了下去
确定这些人都已经昏睡过去了,赤淞这才起身找菰晚风复命,又命人丫环过来伺候好
行至其侧,一番耳语
弦歌月见状忽然扔了酒杯,碎裂的声音登时打破氛围
菰晚风不语,赤淞怒而不敢斥责,只道:「四殿下这是何故?」
「没事,本宫喝腻了」说着,起身一脚踩在凳子上,搓着指甲盖道:「刚刚浥楼主说菰家主府邸甚美,本宫意欲夜游
不知道在座的,哪位有兴趣一起?」
浥轻尘噗嗤一笑,睇向陈留:「孤男寡女,于礼不合
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