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能让人指着菰家脊梁骨戳,说菰家欺文宰早去,贪其家资
菰某虽不才,自然这点骨头还有」
「哈哈哈……」弦歌月朗声大笑,杵着飞镜道:「说的好,如果本宫今日铁了心要他二人成亲呢?
你菰晚风,敢反了不成?」
菰晚风霎时面沉如水,反区区一个弦歌月有何不敢老子都反了还差个羽毛两三根的小子?
但是不管他如何想将弦氏除掉,改朝换天,可要求位正名顺,事情就得一步一步走
目下宫里那位是自己的,昱王穆王皆在股掌之中只待借「弦不樾」之手除掉这两个碍眼的东西,余者悉不足为惧
那时,王城便可尽收与囊中
然当着苏十方等人,这般念头自然不能表现出来
弦歌月这话,可谓杀着自己七寸
虽然自己有心凭此下坡,半推半就完了此事可是到底被人捏了脖颈的滋味不好受,恨声道:「倘若如此,那菰某少不得奉旨」
复浩浩正气,掷地有声的回眸道:「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菰某拼着身染污秽,也绝不可能背负反臣之名」
见此情景,弦歌月忍不住啪啪赞掌
怪不得老不死的会着了这厮的道,看看这气节,看看这反应,谁看了不得夸一句好忠臣?
幽幽的笑了,轻言细语道:那还等什么?我看府外聘礼都是现成的,至于什么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就通通省了吧
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就撞个天缘
至于你嘴里的清白不清白,爷心情好,替你担了
不过你也得让爷痛快,少真无一死去未久,大办大操不合适
不如就借你菰家热闹热闹,等三朝回门再带了你女儿去少真府做媳妇,你看如何?
论面子,论诚意,爷可是给的很足」
菰晚风气的不轻,但此刻都只能先按下
转身作礼,抬眸含笑
「一切,谨尊殿下圣裁」
他的笑很和煦,什么时候都是让人暖洋洋,宛若春风
弦歌月十分不屑,懒理懒踩
但事情没办完,还得先陪他走个过程,指了苏十方几个,道:「还不赶紧的?没听到菰家主的话,错过这村你们家主就准备配个野鸡当凤凰」
苏十方此时尚在雾里云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主儿怎么就突然拐了方向帮起自家但他清楚,此事达成少真府的风向就变了,吴患子抱紧槿院,而他们有菰家分庭抗礼
形势与他们,将大为有利
而且少真府后山的灵气问题,合族中耆老已然压制不了多久,家主令牌久不出现,箕鴀之位不正将彻底暴露,届时没有强力外援,一旦槿院的孽种出世,自己这边连同柏院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如今弦歌月既趟了这浑水,可以说正是及时雨,解了他燃眉之急
是下,哪里还会在乎几句口头上的输赢
即便与菰家联姻,乃饮鸩止渴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立时同菰晚风拱手致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