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就只差一步
一步之差,即决定了勇王生死
倏然,他双目陡张
扬手一震,锦盒腾空
喝道:“得罪”
身似离弦之箭,肃肃奏杀
话未落,人以至
盒未落,掌先
出
菰晚风眸光一敛,登时敛去眼底精光
手心翻覆,一点荧光覆其上
笑道:“来的好”
素鹤抬眸,瞳孔紧缩
霎时,足下疾止
正待收手,怎奈招式以老
一霎时,两掌交接
顿见天塌地陷,十里俱毁
偌大的菰府,尘土播扬,屋倒梁毁,轰隆四起,浓烟漫天
惊的府上众人望而生畏,纷纷逼退
但凡事都有另外,有人退则有人进
祯园内,菰勒勒本就无心安眠
授意百里乐人针对三味与碎玉人,至今没有消息回复而在父亲跟前卖弄,她也察觉到父亲对处死碎玉人,似乎并不着急
而她,则是越发看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也使的她,日渐不安
夜里,坐卧难眠
忽然听如此动静,登时从绣床跳起
一个箭步,奔至门口
打开门,来到滴水檐下
两丫头也被动静惊醒,正要作礼
被她不耐烦喝止,急问:“出什么事?”
为何,突然这样?
水月睡眼迷蒙,看向远处
虽是黑夜,借着灯火依稀可辩是浓烟
抻抻脖子,扭扭腰肢
“小姐,好像是家主那边
不知道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跑出来冒犯家主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真缺德”
有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这话,无疑是提了一个醒
果不其然,菰勒勒眼角眉梢微挑,同样眺目远望
“知不知道是谁?”
敢在这个节骨眼来闹事,说不得可以会一会
水月头大,赶紧拉住其袖口
“小姐……”
她打小就进府入祯园伺候,哪里不晓得这是啥意思
巴巴道:“家主的事儿,咱就别掺和了”
最近府上消失了好多人,又添了许多新面孔再搅进去,保不齐哪天消失的就是奴婢
一旁的依兰,趁机偷眼打量
柔声道:“小姐,奴婢晓得”
“依兰你……”
不说话会死啊?
“姐姐?”
“闭嘴”
在乱叫,我撕了你
她话音刚落,依兰当即往后退了小步,两手不停搅着袖口
看着菰勒勒,嗫嚅的咽了咽唾沫星子
“奴婢,奴婢不说了”
“嗯?”
菰勒勒怔住,差点以为听错
见她点头,这才转过味儿
瞬间火气噗噗直冒,说一半不说欠打吗?
她摇了摇头,后怕的缩了缩脖子,瞥向水月
“姐姐生气了”
“我呸,哪个是你姐姐?你要不要脸?”水月是个直肠子,立时炸毛
你丫的别有居心,还整天扮可怜
我招你惹你了?
岂料,刚说完就被训责
“住口”
“小姐?”
您怎么也胡来?她不懂后果,您也不知道吗?
可菰勒勒压根不想听,也不愿听
“小姐……我们真不能去”
再去,您就该和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