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
借着枝叶的掩映,化入其中
顿见陈留在院内四处搜索,一条金钩提溜在手
灼灼寒光,犀利逼人
倏然,一声闷哼打破沉寂
灾畲搂着胳膊,一骨碌自地上爬起
老母鸡护崽似的挡在陈留跟前,盯着来人道:“主人小心”
可话音刚落,啪,小脸又挨了一巴掌
稚嫩如他,那里经受的起这样的力道
眨眼,就被扇的踉跄后退
一个不稳,直接撞上陈留
但小家伙也仅止撇过脸,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余下,只字不提
浥轻尘抬手抚上小家伙的嘴角,柔柔的问到:“疼吗?”
灾畲不语,依旧摊开两手,气鼓鼓的把人护在身后,红肿的腮帮子甚是醒目
“不听话,可不是……乖孩子
知不知道?”
说罢,纤纤柔荑,猛地捏紧其下巴
顺势提在手上,缓缓直起腰杆
优雅的,睇向正主
“验师”
你好大的胆子
陈留顿手收了金钩,抬眸以对
凭她震慑,概不添言
瞬间,小院遍地阴气骤聚,寒霜笼罩
浥轻尘却不急,悠闲的欣赏起灾畲的挣扎,道:“你说小家伙的还能撑多久?是他的脖子硬,还是你的嘴硬?“
闻言,陈留面色陡沉
“楼主想说什么?”
话音落,就听见对方用着意兴阑珊的语调说着半是半非的话:“轻尘能说什么?不就是见验师不在花厅小坐,担心有宵小之辈,擅闯抚灵阁
故,特来助阵
不知,验师可有将人擒住?”
听着句句好话,实则字字诛心
“没有”
“是吗?”
“陈某有多少能耐,楼主清楚”
“这么说,他来过?”
一听这话,浥轻尘嘴角霎时多了抹杀机
“是”
“哦?”
忽然,她将灾畲放下
揉着白嫩指腹,幽幽抬眸
道:“是这样吗?”
陈留,你居然不帮着他开脱?改说实话了,多少有点让人意外啊?
“依楼主之见,陈某应当如何?
杀了他,擒了他?
陈某,够格吗?”
浥轻尘瞥了眼灾畲,轻轻点头,不禁开始对眼前之人重新审视
世人畏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
为了苟活,总爱贪求
求的人不同,品行也不同
最是能看出根性好坏
有人实实贪生,有人苟的有精粹
同样卖主求存,其价值截然不同
像陈留,利诱不足动其心,勇王才是关键
因此,才能为己所用
上好的情义,配上醇厚的忠心
如同一杯好茶,过唇齿留香
滋味不重,却是令人回味
“你在害怕?”
“是”
“难得,你会如此实在”
“解药的事,怎么说?”
“那就看验师的表现,能不能让轻尘满意?”
做得好,一切都好说
“浥楼主,不可太过”
欺人要有度,太过容易反噬
“无妨,本楼主就想看看,你之忠心值几钱?
值则勇王活命,不值则死”浥轻尘婀娜多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