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但因其出自休门,师出五贼
她也怀疑所谓的休门即消失已久的禅门,甚至默认了其便是禅门的解印人
无奈他表现的太稳,从头到尾都让人找不到可趁之机
现在他自己表明来历,无形中相当于给休门摘去了嫌弃
正当她迟疑之际,身后众人开始嚷嚷起来,吼道:“少拿婆罗天说事,谁不知道欲海天比邻四天可天险难过?倘若婆罗天可随意穿梭欲海天,大伙儿早就逃去避难,谁还在这里等死?”
他这话不中听,可说的也是实情
顿时,令浥轻尘目光敛了又敛
电光火石之间,手下已经再度有了动作
四象琵琶顿作三尺青锋,素手轻舞,披帛顺势缠住剑柄,快似流星赶月直逼云行雨心口
不待对方因应,左手后带右手抚上披帛,玉指微捻信信弹
登时青锋爆出莫大微能,極待摧毁小周庄
云行雨目色骤紧,当下握住赤刃堪堪挡住剑尖,随后周身金光璀璨,宛若佛陀降临
漫天花雨,皆作祥瑞之色
无声无息,浸润十方
将这夺命一击,悄然化作春泥
浥轻尘抬手召回青锋,变回琵琶扣在怀中,低眸信首道:“云大哥果是实言”
说罢,对身后众人道:“撤”
众人虽不明所以,但也被两人刚才的极招对撞给震撼到有心除恶扬善,可自问对上云行雨时,顿时心有戚戚焉
不甘归不甘,却也知道要除掉素鹤乃至追随他的人,他们只能选择强者,借助强者才能实现他们的正义
遂一个个调转方向,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林卯见状,霎时心跳如雷,不顾忘忧劝阻的眼神,径自上前阻拦道:“浥楼主,此举恐怕有失妥当”
“哦?”浥轻尘闻言,抬眸看向他又掠忘忧脸上,顷刻间已然心里有数
似笑非笑道:“依林副堂主之言,本楼主该如何做?”
林卯面上一白,悻悻的瞥了眼云行雨缓解尴尬,而后阴恻恻道:“有道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浥轻尘听罢,甚是莞尔
道:“所以?”
所以,她这是想揣着明白装糊涂
林卯想骂娘,但他不能骂起码眼前的女人还得罪不起,要在正道立足,这娘们是个不错的人选
倘若能和她搭上关系,接下来就会好办的多
浥轻尘瞥了眼忘忧,然后领着众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徒留下林卯、忘忧及天地堂的人自行应对
一时林卯僵在原地,自问除了照红妆他不曾在哪里吃过这等难堪臊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里子面子全他娘喂了狗
底下人有心逃离但不敢上前劝阻,遂对忘忧口称夫人希望她能出面说上一两句好话,救大家与水火
忘忧拢住肩头轻纱,娇媚低笑
一双美目,将他们的心思剥个赤条条,精、光光
平时瞧不上我,这会儿要活命就记得我是夫人?
真是世上百般精,都不如你们精
霎时一群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