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槐尹道:“哪能让您请,我请您去秋心阁喝,喝多少都算我的”
缺云子抬眸揶揄道:“哟?你小子去打劫了?怎么突然财大气粗起来了,说说肥羊在哪儿,下次老头子也去洗劫一回”
槐尹搔首道:“哪能,我这不是看大家伙儿一个个都压抑,我心里憋的慌
这不合帐之内只同您熟,不找您当酒友我还能找谁?
找他?还是他?”
御医闻言,连忙摆手拒绝
他家殿下还躺着,自己哪能离开
扈西河也是礼貌的拒绝,表示自己要留下帮忙
槐尹看罢,道:“喏,您都看到了,去不去一句话”
缺云子跳下椅子,趿拉着草鞋就往外走,边走边道:“去,有酒不喝是傻子今儿谁不去,谁是孙子”
来到秋心阁,小二哥依旧在打盹
对面的九曜楼,依旧纸醉金迷,香风顶十里
这两地仿佛就是世外之地,任欲海天怎么乱王城风波怎么起,似乎都和他们没关系
小二哥是永远的爱搭不理,要和他套近乎只能和他谈他家掌柜的各种不入流的散装小诗,歪词斜曲儿
比如,那首关于王孙洒的无错更新
而缺云子他们喝来喝去,也对此酒情有独钟
槐(下一页更精彩!
尹找小二哥要了两坛,不够再上
再从小二哥手上高价买了一碟子花生米,一碟子毛豆,一碟子盐烧豆腐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三碟子小菜,硬是花了十倍酒钱才从小二哥牙缝里抠了那么点出来
缺云子看着他那么大手笔,一边吃着小菜一边咋舌道:“啧啧啧,这么大方无错更新@说,是不是有什么要求老头子?”
槐尹给他把酒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然后撩起衣摆坐下道:“没有,我呀就是不喜欢那种气氛,您也知道我静不住,待久了我难受”
缺云子眯起眼睛,嗦了一大口酒,发出美滋滋的喟叹
捡起花生米丢到嘴里,道:“成,就信你小子一回
来,走一个”
槐尹举起酒碗,道:“干”
两人喝得兴起,屋里的小二哥也只是继续打他的盹,偶尔耷拉一下眼皮子,然后又百无聊赖的盖上
喝酒的人有说有笑,然喝酒的心思各有不同
另一头,弦歌月带着素鹤来到一处密林
一照面,即是开门见山道:“给本宫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很显然,槐尹等人布局虽妙但手法并不高明在场的,稍加思索都能看出一二但就是这样拙劣的手法,让他得逞了
素鹤道:“有他在,我等尚有同菰晚风周旋契机如果杀了他,菰晚风会失去游戏的耐心
不怕他谋逆,就怕他不给咱们后悔的机会
勇王的解药,还需要从中想法子
天主亦在其手中,我等不能妄动”
弦歌月怒上眉山,道:“本宫难道就只能干忍?”
素鹤道:“殿下不防换个角度看,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