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今儿是里子面子都要保不住,亏的邹寂人不计较,二话不说把他给搀了回去
这下子,扈西河半点子脾气也使不上来悄悄拧了一把自己,总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
曾经哪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自己死了,现在的自己,陌生,让他害怕又带着几分迷茫
他不知道这样下去,究竟是好还是坏?
邹寂人看到前来迎接的缺云子,道:“前辈,您怎么来了?”
缺云子双手背在身后,慢慢抬眸道:“没事,我就是凑巧,刚好走到这里
那个,陈留走了?”
扈西河把脸别到一边,这话他没脸答要自告奋勇来的是自己,把事情办砸的还是自己
怎么答?
邹寂人没有(下一页更精彩!
错过他的反应,但也没有去点破
道:“走了,不过他似乎对咱们有误会,上来便要同西河见生死,这点很反常?”
照理说,咱们因为素鹤同勇王的关系,多少有几分情谊哪怕如今时局有变,起码分辨的机会还是有
如何,也不至于上来就要取命
缺云子怔住,随即掉头往回走,道:“他说了什么没有?”
邹寂人道:“只说了句场面狠话,别的一概没讲”
缺云子叹了口气,让他把扈西河先扶回去再说
然越是如此,扈西河心里越挂不住
好不容易挨到堂屋,老脸已经红的可以摊熟鸡蛋,不然烤块肉是没有问题
可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先开口
好在,缺云子没打算多为难他,台阶很快就支了过来
喜的他,心里感恩戴德
缺云子对邹寂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不紧不慢的自己坐到上首
顺便,把两只脚盘了起来
邹寂人把扈西河安置好,就听见他说:“你让人生火多烧几锅热水,一会儿有用”
“好”
邹寂人应了,便作礼下去
扈西河看了眼空荡荡的门口,忍着体内万蚁钻心食骨啃髓的痛楚,故作无事的道:“圣手支开他,有什么想问的就直问吧”
缺云子拢着衣袖,道:“老头子没什么可问,陈留那边我知道的比你了解的多虽然不清楚他为何会出现在此,但这事可以容后再查
倒是你,他这尸毒你打算就这么忍下去?”
再忍,要不了你的命,也够你喝一壶
扈西河见伪装被拆穿,登时臊的无地自容,道:“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善了不叫他低头来求,我扈西河的名字倒过来写”
缺云子霎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当真暂时没有别的法子可解?”
扈西河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的点头
陈留的尸毒端地是古怪的狠,他虽然久浸毒术,这方面也有涉猎,可到底不如人家专精一项
短时间要找出解法,难如登天
缺云子略作思索,道:“这东西,你拿去”
伸手在袖袋摸索了一阵子,掏出一只锦盒丢给他
那锦盒看上去有些年头,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