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他没骗过,可如果时间能重来,他宁愿欺骗让他们对鬼神心存畏怖,让他们的对逝者恐惧,这样他们就不会想要学习,不会进入义室
他也还是那个他,为死者讨公道找真相童子始终是童子,他们不会有别的感情
可一场火,让所有都化为泡影
他变得无法再冷情、无法再置身事外,无法再把他们当做普通的童子,没了可以再换,跑了可以再招
到了后面,成了他的执念成了灾畲的梦魇
灾畲不晓得自己跟着陈留会去到哪里,但大人说了,他便跟着去,手上的娃娃对他笑了,半拉掉出眼眶的珠子来回摆动,说也想去
于是,他更加开心
陈留没管浥轻尘此刻占着抚灵阁在做什么,与己而言,那女人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和谁折腾,那都不是他在意的事情
他想趁着这次的机会陪灾畲他们好好走走看看,至于勇王,他不是没有想法然他清楚自己目下不做不动,便是帮了大忙
自己盯着别人,别人何尝不是紧盯自己?
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
最后竟是鬼使神差的来到小周(下一页更精彩!
庄外,要说此地,那也是众多矛盾被点燃的地方
更是改变他们命运的起点,一切都是从这里发生转变
灾畲望着眼前的结界,仰头道:“大人,我们还要进去吗?
人家,不欢迎我们”
“去,当然要去”不去,怎么知道是谁占了这处地方?
只见他手掌摊开,一道金钩从袖底窜出
落在结界处,七星连打
喝道:“开”
霎时,整个结界内天摇地晃,一众人翻做滚地葫芦
缺云子扶着鸡窝头好不容易站稳,大骂:“是哪个王八犊子在外扰界?”
陈留蹙眉,这人好不粗鲁
强忍怒火,拱手道:“不知哪位仙友在此修行,抚灵阁陈留特来谒见”
闻言,缺云子立马扭头看向云行雨,道:“怎么是他?”
云行雨抬眸,就见扈西河、槐尹从外而入
两人皆问,什么情况
缺云子把情形大致说了一遍,他们与抚灵阁并无实际纠纷照理出去见见合情合理,可问题就在于陈留是给王宫办事,听命勇王的人
宫里现在乱成一锅粥,这厮好死不死出现在这节骨眼上
扈西河道:“我看就让我去会会,看他是何神圣有何能为?”
缺云子觉得这是办法,便点头让他答应,为防万一让邹寂人在暗中跟随
陈留在外面等不耐烦,感觉对方这是在戏耍自己,更是对自己轻贱与蔑视
他不在人前走动,但如勇王、百里素鹤谁见了,不是恭敬有礼,几曾受过这般无礼待遇?
便是浥轻尘,起码表面功夫挑不出毛病哪像这等无名无姓,无头无脸的山野之辈?
手握金钩,厉声道:“再不出来,陈某只有得罪了”
云行雨低头饮茶,入口之际,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