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这回伤了他的心,说什么都会撩动他那颗做父亲的心
杨允看这样也不是事,遂同兄弟俩比手势,打算唤两人一道出去,将屋内空出来给他慢慢平复情绪
岂料三人刚准备离开,弦不樾抹了老泪,哽咽道:“你们兄弟下去,杨允留下陪孤坐会儿”
“是”
“是”
两兄弟,立刻作礼躬身退离
杨允望着他们离开,愁绪满心怀,道:“主上何故支开两位殿下?”
弦不樾攥着满是泪痕的袖子,低头久久地才吁出一口气,道:“不支开他们,让他们看孤这父亲做的有多失败吗?”
“主上,大殿下此事里面一定有不得已的隐情怪臣下当时心切,出手重了,这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您,罚我吧”
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心急救人,忘了冷静
或许,事情不会走到这一步
“你当时也是心急救孤,怎可怪你?”说着,他拍拍床塌,道:“坐下说,你站的这样高,孤看着累”
“多谢主上恩赐”
杨允谢了恩,然后搬了一个矮凳一旁坐下
不管什么情况,他都不会忘记自己是个臣子身为臣子就得有臣子的样儿,可以得宠但不能越界
弦不樾拿他没办法,便不在勉强,喘吁吁道:“莫说你当时不明就里,就连孤也没想明白他为何如此”
杨允道:“事到如今,只有先找出两位殿下方能一解谜团”
这话说到了弦不樾的心里,顿时沉默了下来,道:“话虽如此,两个混小子今日闹出这等阵势三家那边势必无法瞒过,你即刻着人盯紧,有何情况都要及时上告”
杨允随即起身,作礼而退:“臣下这就去处理”
弦不樾靠在软枕上,平静的看着他离开,听着他的脚步渐行渐远,感受着他的气息越来越淡
至直,消失
掀开被子一角,提起锦靴穿好
低头看了眼还算合脚的靴子,活动了一下脖子别说,这人有啥都别有伤有病
好好的人,没事也能躺出事儿
随手把衣襟往下拉低,里面的绷带早已血迹干渴深黑的颜色,诉说着当时的凶险
“主人让我过来问问你什么情况?”
突兀的一言,突兀的在寂静的宫里响起
然弦不樾并不惊诧,反而极是平静地放下衣襟
道:“他昨夜跑过来告诉我宗门那边已经出事,消息最迟今天会传遍王城
我便顺着他的话,忧国忧民的一番
结果,他突然抽疯给了我一剑”
指着伤处,咋舌道:“看架式,他是存了心要我命”
虚空里的声音再度响起,道:“你确定自己没有露出端倪?”
弦不樾笑了,道:“我自问无懈可击,甚至我比弦不樾更像弦不樾”
弦不樾不能为的事,他能为
弦不樾能为之事,他能做的更好
他,有这份自信和能力
“那现今的情况,你做何解释?”
“我说过,我也不清楚我所说的话,一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