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与我等一心?撕破脸,早晚而已。”
话音方落,就见虫子吊儿郎当戏谑的道:“哟,她倒是能干,能让我们红姐吃亏,了不起。”
红寡妇闻声,弹指即一缕蛛丝洞穿其肩,寒声道:“再有下次,小心你的脖子。”
虫子睇眼伤口,龇着大黄牙,邪邪地笑道:“真哒?那我一定洗干净,等着红姐到来。”
怕人家火不大,不忘拍了拍脖颈。
“你有何资格与姐贫嘴,姐去春秋翰墨虽然没有擒获解印人,却不是无所收获。
你呢?
封印解开又如何?不还是让人算计了,十成的威力仅剩其一,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哼,我虽办的不济好歹是成事,红姐你自认算无遗策,敢问你的结果在哪儿?
五十步笑百步,尚且有五十步,红姐有吗?”扭头一口老痰啪的砸在地上,险些没把红寡妇送上天。
气的她发笑,缓缓松开血纹蛛。
道:“比起你一介废物,姐好赖有了新解印人的下落,你有吗?”
这……虫子没想到自己威风才起抖起,眨眼就要给她撸到底。
登时,心有不甘道:“口说无凭,你说有就有?”
红寡妇轻蔑的扫了他一眼,厌弃无比,道:“常帶子,你解释给他听。”
这一来,虫子愣在当场,搞不清这娘们葫芦里又卖哪门子药?
同坐一处,怎么常帶子明白他就没明白?
道:“你说。”
常帶子垂眸,敛去眸子的阴鸷森冷。
道:“你是要说问题的症结,是在照红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