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闻之眉山紧蹙,不忘再添上一把火。三分真七分假,讲的有鼻子有眼。
直把一个把定此心的古明德,愣是说的开始动摇。
这中间能成功,并不是他口才有多好。而是他抓住古明德的软肋,挨过他人白眼,最是清楚何为寄人篱下的滋味。
古明德当然不会在九曜楼被屈着,但他赌古明德绝对不敢贸然相信对方没有目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仇,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善。
搁太平盛世好说,搁现在什么都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他就赌古明德孤立无援,无人可信。
再看这个首次会面的师弟时,他眼帘低垂,眸珠滴溜一转,道:“我知百里素鹤与师弟有恩,大丈夫立世有恩自是必报。
然此一时彼一时,目下情况特殊。
非是师兄挑拨离间,现在莫说王城?怕是欲海天也没几个不晓得他百里素鹤交好八风岛又是魔界的乘龙快婿。
这般情况,还请师弟告诉为兄。无生门既将他录进山门,而他如此名声。各大宗门要如何看待此事?
掌门和缉云天焉能不受牵连?且不提风深道长亦在宗门遭难时舍命搭救,此般恩情如何能不报?
师弟你只知百里素鹤与你有恩,怎不念此番大恩?”
古明德倏然凝眸,沉吟道:“师兄不在宗门,是如何知晓这般清楚?
莫非……”
寅见状,登时明白其意。
一时面沉如水,语气不善道:“莫非什么?莫非我寅某人知情不救,坐看宗门覆灭?
古明德,我念在你我同宗同门。而今只得你我二人可为宗门奔波,亦可救掌门与水火。
若非如此,我不介意先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罢,两人四目相对,气氛霎时凝结成冰。
使得院外的鳞锦儿亦感受到异样,暗暗思量。这二人搞什么幺蛾子,也不收敛收敛,万一叫巡视之人察觉端倪,那一切不都泡汤了?
而自己,极有可能被连累。
正想着,就察觉到有人往院落而来。
忙掐诀念咒,悄无声息把那股不适化与无形。
施术毕,急侧耳聆听。
还好,人走到半路不知为何被叫走了。
如此,倒方便了她办事。
屋子里,古明德亦察觉到院外有人,道:“你带来的?”
寅负气冷哼道:“是又如何?你要报你的恩,大可将我二人供出去。
若我今日死在此地,也是我寅某人识人不明,死不埋怨。”
古明德不语,他便趁势道:“假使掌门、缉云天因此陨落。这匡复宗门的重责大任,还请师弟你一肩挑起。”
“师兄,严重了……”古明德叹了口气,他并非有意针对。而是其之前举动,令他委实难以轻信。
可涉及到掌门和缉云天,又狠不下此心。
道:“师兄有何打算?”
既然到了这里,想必已经心有定见。如此,不如开诚布公。
倒底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