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几经破阵,好不容易打开通道,但倒底是迟了一步
闻的女儿家哭啼啼,心知碎玉人无疑
遂加快步伐,然进屋看到的一幕却叫他周身冰凉,如堕冰窖
三味还是三味,碎玉人也还是那个碎玉人唯独少真无一,除了一袭带血的衣袍便只剩下地上那大滩的血迹
望之红艳艳,闻之腥臭扑鼻
顿时面色骇然如土,道:“三味?”
三味抱着血衣缓缓抬头,眼里有着让他不解的陌生,又带有丝丝道不明,木愣愣道:“他,去了”
素鹤眼前一黑,只觉得一阵眩晕
看向碎玉人,道:“玉人?”
碎玉人倚在角落,小脸布满惊恐不安看的出,她被着实吓到了
听到问话,也不敢细看
只把身体往里缩了缩,低低啜泣语无伦次的喊到:“没了,没了……”
闻言,他猛地后退了数步
许久,才恢复如常
望着地上的血,痛心道:“文宰中的什么毒?”
怎会,如此凶险?
如此……不留一线生机
三味没有泪,似乎是大悲大恸忘了怎么哭
又或者,哀莫大于心死……
他将血衣叠起,码放妥当
然后取来木盘托上,径向门外而行
碎玉人见状,跌跌撞撞走出来如今的她,已经开始显怀
也不知是不是天地灵气充裕的缘故,她们这些个仙人怀胎,和凡人远远不同
怀胎十月也有,千年万载的也有,但万年那是极少数总的来说,就说仙者孕胎没有常数
某方面来讲,似乎也契合了道无定法
不过让人惊奇的是,她们数月亦可成胎
数日不是没有,传闻那是邪魔之术要保全孩子顺利生下,通常都需要极大代价
碎玉人这胎,也不知是数月还是数十或上百千年
但瞧的她这般模样,三味反应远比素鹤来的快,回身一把将人掺住,关怀道:“小心”
碎玉人泪眼婆娑的摇摇头,旋即目光落在血衣之上
素鹤见状,大抵晓得他俩欲为之事
上前道:“这衣物就交与再下吧,二位前面带路即可”
三味愣住,随后朝他感激颔首
不多时,扶着碎玉人来到了老少真家主夫妇的坟前
道:“小姐在此稍坐,容小的安顿好家主”
碎玉人没有说话,只默默流泪
随即见三味化出一把锄头,在两座旧坟旁边开挖,一锄头一锄头,皆是默不作声,闷头苦干
素鹤叹息,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百里乐人衣角看看三味的反应,见他似无所觉便装作不知
但百里乐人的表情,却让人生疑
比之三味的冷静,他更显得真实似乎,他俩换上一换,才是恰如其分
顿时心中,疑云乍起
百里乐人也察觉到了素鹤的目光,惊觉自己刚刚的失态干脆就不躲了,径直跳出来气死人不偿命道:“哟,三味这是做什么?
你家家主没死,就要立衣冠冢啦?
哎呀,我这来的不巧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