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问题”
顿了顿,收回玉指背靠座椅,道:“如不是百里素鹤在万隆城横插一手,坏了三邪原本计划,想来那时便该与咱们双管齐下,拿下王城,进而分攻各派
欲海天,早该易主,双日同天”
青蚨诧异挑眉,都道素鹤此前马失前蹄,用兵不精沿路城池门户大开,置王城与险境更让三邪计谋得逞,端掉了御魂门
就连解印人,也被逼近日现身
怎么看,素鹤此人有能为然不足为惧
没想到,事实竟是……
照红妆摊手,那杯被她搁置的茶出现在其掌心,浅酌一口,余温不改,闭目沉醉道:“永远小瞧任何一个人,他之能为非你能测度
你以为,他这前少主是当来玩的?”
“本座一身本事虽可翻手为云覆手雨,然比之中禅天的司幽,本座仍是不够看
百里素鹤若非死劫重修归来,想将他逼迫至此,难啊”
“魔子对他很了解?”不是寻常敌对了解,而是超乎其上
照红妆轻嗅茶香,似是迷离道:“毕生宿敌,如何不解?”
这……青蚨不是很明白,她是魔子登上魔子之位,才被选来近身伺候关于其过往,则是来历成谜谁也不曾探得一二
当初魔子找来林卯夫妇,也曾提及对方乃是自己宿敌,不是她亡便是他杀,故层层布计,要其身败名裂,生不得生死不得死
一切看似恨之入骨,却总觉哪里不对劲偏偏线有千条,可惜抓不住关键的那根
见她不语,照红妆眸启一线,嘴角含笑带春:“你是本座中意之人,当不可令本座失望才是”
青蚨回神,恭敬道:“是”
又问:“若是传令花中影,需令其坚持多久?”
时间若是过长,难保对方不起疑加之墨如渊背后是春秋翰墨,一旦真的交恶,春秋翰墨必不会坐视其不管到那时,情况恐对我方不利
“快了,你将本座的话带给花中影,她自会知晓如何办
倒是你,此事办完替本座去趟大慈宫,看界主有何示下?”
说白了,就是什么都准备妥当,只待上面发话讲是走一趟,其实就是问何时可以动手
这点,青蚨跟了那么久,自是看的清楚
旋即起身,作礼而退
待其走后,照红妆也化作一道青烟不知飞往何妨
反而是忘忧,自离开便愈想愈不得平此时叫自己回去,无疑是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吸引所有目光
红寡妇在王城闹出偌大动静,也没给自己留过活路顺自己心意来到小桐流域,不过是祸水东引
使众人目光不单只聚焦在她,更聚焦在自己,乃至小桐流域可谓,一石多鸟
但不管如何,自己都是那个可有可无随时可以因为需要而被舍弃的棋子讲生死,不过看自己还有没有可用价值
此时若回去,莫说王城不会放过,九曜楼更不会放过一个小云尚且探不到底,何况是那个爱钱如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