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个轻骨头,才多久没敲打,这胆子倒是愈发大了
红唇轻启,不轻不重道:“怎么?妹妹就是这般来请教?”
话音一落,眼角丢了个眼神给青蚨,让她先去外面守着
青蚨自是不愿,但她不会违背魔子觑了眼忘忧,便悄悄退下
待她走后,忘忧才大着胆子悻悻道:“让姐姐见笑,来的匆忙,失礼之处,还望姐姐勿怪!”
照红妆依旧眉眼懒抬,远不如她前次那么待人前次,至少她能看出自己还有价值,有可用之处然眼下,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使得她本就不安的心,凭添无数惶恐
终究,自己也要成为弃子吗……
念头刚起,便听见森冷之语,令她脚下顿作瘫软,勉强才能让自己不失态
却见照红妆猛的一掀眼皮,美目杀机凛凛,看的忘忧肌骨生寒,忍不住脚步踉跄后退
想要抓点什么支撑自己,一通摸索才发现自己无处可依
“同本座耍心眼?你是真的考虑好了吗?”
闻言,忘忧普通跪在地上,颤声道:“溪芫不敢,姐姐误会溪芫了”
“是吗?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出的九曜楼,又是如何在眼下躲过多方耳目进入的小桐流域?”
“我……”
“本座知她三人与你有再造之恩,你心向他们,本座理解可你叛了心,忘了是谁给你生路,这……就怨不得本座不念过往”
“姐姐这话从何说起,妹妹实在不知”忘忧越说越心急,冷汗大颗大颗滑.落
不明白明明是自己来讨个说法,却变成了跪地求饶小命不保的那个?
“哼?还同本座装算?你以为你是怎么出的九曜楼?你以为她在你身上留下气息本座不知?
红寡妇无利不起早,哪会儿好心帮你脱身?
除非,你是她抛出的饵……”
霎时,一席话瞬间把忘忧浇的透心凉
怎会?怎会……
“哼哼,是否要说不会?她的出现只是巧合?只是恰好如了你的意,让你有机会脱身离开九曜楼?”
“我……”忘忧几次想要反驳,然张嘴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穆然间,她似乎明白为何对方动了杀机
原来,原来……从始至终,谁也没有把她当人看棋子,弃子也何况,还是双面?
一瞬间,脑海中闪过太多太多忽然间,仿佛生死都不在那么重要,仇也显得可笑
她这一生,难道终期然只是个被人抛弃的命运吗?
哪怕,自己也是实实在在替人卖命,与人谋事
“怎么?无话可说呢?你千里迢迢而来,听命红寡妇,想来也不是跪着让本座欣赏你的花容月貌”
说罢,拂袖坐起,挥手间气劲成刃,瞬间在那张好看的脸上划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血水伴随小黑虫一股脑涌出,使得好好一张美人脸蛋儿,变的狰狞可怖
而那些个小黑虫惧于照红妆威压,根本不敢动弹,任凭血水将它们冲刷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