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多为出奇,若邪术而言,红寡妇要更换容貌并非难事传言她有一个爱好,喜用美人饲养血纹蛛
此蛛虽邪,亦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能结蛛丝织出更加美丽的容颜
是故……”
弦不樾茫然看向左右,慢慢走到一株树下伸手搭在上面,腰身不自觉佝偻起来:“你说的对,是孤疏忽了”
经少真无一一提醒,他才猛然想起,是啊,不管王城如今面临几多风雨但有一条,都说三邪现世然他们见过的实际上只有虫子和常帶子
至于同为三邪之一的红寡妇,则从未所见
再看今天这位艳丽妇人,霎时间心里翻江倒海,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倏然,他想起自己还让杨允悄悄出宫找到小儿子,让其暗中赶往小桐流域必经之路,已助素鹤一臂之力
也不晓得事情办的如何?
顿时,他有些不安的看向少真无一,道:“爱卿,你讲月儿此事赶得及吗?”
如今百里流年趁此机会离开,他们又借机敲打了一番很难说对方会不会明追此女,暗中则赶往小桐流域截杀百里素鹤
再思及之前种种,红寡妇的现身使得这份不安如同涟漪,点点泛起波纹无限扩大
少真无一缓步慢行道:“以殿下能为自是毋庸置疑,不过,百里素鹤既然敢行此险招相信其必也有应对之策”
然他的话,并不能打消弦不樾的忧虑
总是丝丝萦绕与心,挥之不散
“事到如今,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去相信”且吾等有更紧要的事儿待办,不是吗?
弦不樾自然知道其中的含义,然而身为欲海天之主,他怎么不愁?又如何不忧?
“走吧,臣扶你走走”
少真无一没有说其他的,转而伸手扶他慢慢前行
然没走几步,弦不樾忽然抬手按在少真无一手背上,双眸定定注视其道:“照这么说,所谓的人皮案凶手岂不是……”
他总是不安,有了更加不好的想法越想越觉得可能,然极是害怕它发生与成为现实
少真无一垂眸看了眼覆在手背上的虎掌,淡然道:“哪能如此简单”
弦不樾愣了愣,随后落寞叹息
悯殊剑,怎地又是悯殊剑……
明明不是百里素鹤做的,却偏偏独留下他之剑痕彼时疏星楼如此,而今人皮又如此
真真是,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这里,只得叹息道:“走吧”
“主上请”少真无一恭声道
朝阳的清辉下,两条渐行渐远的身影远远一望,看似岁月静好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另一头,勇王在瑞锦宫听完侍卫的回报后,对宫人吩咐了几句便随着侍卫一道离开,但他没有直接去宫门反而是让侍卫给带了几句话已安抚人心,自己则是从暗道找上抚灵阁
要说这日子虽然没过几天,然却是格外漫长磨人
就连陈留这样的仙者,也被磨的耐心在渐渐消失,心性开始变的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