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千但能用一枚没有价值的棋子,一石二鸟,同时削了菰家与少真氏,那他的命就值了
李化千不想死,奈何此时的他浑身聚不起一丝的气力心思虽然百转千回,对的不对的他都走马灯般过了一遍,可这些都于事无补
对即来的命运,宛若被风扬散沙尘
一吹,就没了……
百里流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人自地上扶起,为其掸去尘埃,肃整衣衫,尤其是碰到褶皱处,愈加用心抚平
他越是如此,李化千愈是怕的要命
到最后,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司……司主,我……我……”
百里流年分左右自他耳后各挑出一缕青丝,整理好放在胸前,垂眸道:“什么都别说了,我都知道”
李化千惊愕的抬眸,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怔怔的看着
随着百里流年转身的刹那,人头忽的自脖颈掉落,吓得群臣纷纷倒退,捂着胸口大气不敢喘
便是座上的弦不樾,也被他此举狠狠惊到以为百里流年再如何不愤,也会把人提到无人知的地方私下解决
未曾想,他会如此激进不留丁点余地
眼看血水渐渐渗了一地,百里流年这才抓起袖摆慢条斯理的擦手,头也不回道:“带下去,好生安葬”
“是”
两名监察天司之人平静的答到,一人拎起李化千的尸体,一人则端起地上的头颅,仍旧如来时一般消失无踪
唯留地上一滩鲜红血渍,触目惊心
待人走后,他才幽幽吐出轻飘飘的话语:“如此,诸位是否满意?”
群臣哪里敢搭话,这般轻描淡写摘了人头自己俱也是仙道中人,然对于他怎么出的手,众人一无所知
现下接话,岂不是自个儿找死?
虽说大家都活的挺久,但人嘛历来有个通病
那就是,既生何愿死?
不然,世人何苦来哉去求仙问道总归是不愿死,舍不下人世种种
故,他们也惜命
弦不樾闻言,眸光不经意间暗暗微敛,拂袖靠在座上道:“家主大义,自是人人倾佩,岂有不满一说”
说罢,将烫手山芋丢给菰晚风:“菰家主对此结果,可还认可?”
菰晚风顿时双手拢在袖中,抱拳道:“菰某只想百里家主严惩宵小,以儆效尤,未曾想要取人性命
家主如此,岂非陷晚风与不义?”
又道:“到底是人命,纵有过却也罪不至死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诸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群臣暗自腹诽,耳听夺命之语,然则敢怒不敢言
只悄悄在心底把菰晚风骂的狗血淋头,从前道你是个君子好人,原来也是与之无二的奸佞
亏得今番发作,才知有些的本来面目
百里流年心内冷笑,面上不表笑菰晚风果然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道:“照菰家主之意,是流年处事不周,滥杀人命有意陷害你啰?”
“菰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