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是我儿子
不晓得的,还是你他菰晚风的孝子”
百里乐人半点不带恼儿,反而笑嘻嘻道:“瞧您这话,日后儿子我娶了勒勒不也是半子吗?
孝顺点,也是应该的”
“臭小子你……”
“停,爹你再和我屁话,等会儿百里素鹤真的跑了,你可别把火儿撒到我头上,我可不干”
“跑?你爹我的人生里就没有这个字你以为少真无一悄悄把人送出去,我就拿他没办法?”
“哟?说的你能把他怎么着一样?”百里乐人顿时嗤之以鼻,笑自家老爹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忒大
你要是能把他百里素鹤怎么着,咱们用的着等到现在?还他娘的时不时因他遭罪,诸如此类他都懒得提
“你给老子滚,看见你我就心烦”百里流年怒指门口,气的脸颊肌肉都在抖颤
儿女债儿女债,这还真是个来讨债的自己就这么个看的上的崽子,偏偏天生和他不对付
好似不吵吵闹闹几下子,日子就跟没法过似的
“滚就滚,说的我多喜欢一样走了,不用送”
“滚”
“切,一把年纪火气还那么大,也不怕一口气去了”百里乐人耸耸肩,无所谓的走出书房,转到白蘋怒涛外
没走几步,就被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厮扒拉到暗处,附在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些没头没脑的个话
然后这小子挥退小厮,回眸看了身后的院落脚底一抹油,贼溜溜跑的不见踪影
也有下人立马把情况告知了百里流年,然百里流年只是挥挥手让人下去继续盯着就好
自己儿子什么尿性他还是一清二楚的,加上箕鴀留在府中,不难猜出混小子是去干嘛
总而言之,他现在没那闲工夫去管想了想,翻手一块木牌被丢入炭火
须臾,一道身影快速逼向百里家,转瞬到了白蘋怒涛内
百里流年猛地挑眉,不悦道:“怎地是你?李化千呢?”
来人拱手行礼,微微抬眸不敢直视齐眼神,犹犹豫豫要说不敢说的样子惹的他邪火直冒
“说,怎么回事?”
来人还未答,他的眉心已是突突狂跳
“回司主,李化千昨夜归来自觉立下大功,同众人炫耀后被众人点醒,此刻正在懊悔
看到司主召唤,觉得无颜面对,所以让属下特来复差”
百里流年心中咯噔一跳,好嘛,自己都还没对百里素鹤怎么着,这事情就来了,叉腰揉着太阳穴没好气道:“他也是监察天司的老人,能闯什么祸?还要你代他来,他自己怎么不来解释?”
“他倒是想来,就怕来了您指定得收拾他,所以就没敢来”要不这差事哪能轮到自己,他李化千什么时候舍得到跟前的机会?
不过是这差事吃力不讨好,无人肯来这才推给自己
钟羽垂下眼眸,暗自腹诽
百里流年听他言语如此,心头那萦绕都不散的闷气,更堵的慌:“闲话休提,你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