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王、素鹤,并没收到影响
也可以说,知道可,不需要去理会
素鹤一步听三味叙说,一边环顾枝叶上的露水,深秋的季节,哪怕白日热的出奇,清早却有着更深露寒的意思
除了三味和暗处的护卫,少真府的下人都还没有起来洒扫,而他们来的确实有够早
然解印人之事,宜早不宜迟
邪人现在不动,不代表下一刻不会动虽说对方比他们更着急解印人下落,可难保逼急了不会狗急跳墙
道:“敢问家主在厅内,等了多久?”
三味笑道:“也不算太久,前后大概小半个时辰吧”
“文宰有心了”看来是早有耳目报知,自己这一言一行,都在人家掌握之中
“公子客气了”三味尴尬不失礼貌一笑,领着快步向槿院而去
毕竟大家谁也不是无知孩童,稍一点拨,哪能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诸多关窍
勇王清咳,捏着喉头道:“走吧,咱们快点,别让文宰久等”
事情骤然被挑破,身为王,他也止不住面颊发热少真无一到底是替自家办事,虽未明着直说,但就这一句已经足够
遂赶紧帮助三味岔开话题,值此欲海天朝不保夕的时刻,能少一事是一事
好在三味脚程够快,辗转间已经到了槿院门口
只不过这次少真无一不是在内室迎接他们,改换到偏厅
一个是待客方便,二嘛也是离书房近自打碎玉人苏醒以后,他便命人在书房收拾出地方供自己歇息
至于原本的卧室,那肯定是留给他家小鱼儿住
这点,勇王、素鹤自踏入槿院,看到偏厅的灯火,便是心照不宣的照了眼神
进到厅内,各自叙礼
少真无一作为主家,先请两人入座,看向素鹤道:“昨夜欲待天明请公子过府一叙,不想公子先行到来,清早露寒,恕少真待客不周”
“不敢”素鹤还礼,目光扫过厅内
少真无一当即会意,冲三味道:“你去保护小鱼儿,这儿不用你操心”
“是”三味作礼,一一告退
等人走远,方将目光收回道:“可以了”
勇王亦催促道:“是啊,百里公子,你这么急急忙忙召集咱们一起到底为的何事?
且不论,你身上还搁着几条人命呐”
少真无一亦是这个意思,遂同素鹤颔首垂眸
“案子不是素鹤做的,却也与在下或有不可分割的关系至于缘由,请恕素鹤现在还不能与两位道明
然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是奔着在下而来
此事,日后素鹤自会给两位及世人一个解释”素鹤说的很诚恳,实际上也是实情
勇王听这话的意思,就是他知道凶手可能是谁但是他不说,那不就包庇凶手助人为恶吗?
急道:“百里公子,咱们可不可以先把人皮案解决了你要知道现在的欲海天,现在的王城,经不起半点意外
稍有不慎,咱们都将万劫不复
本宫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