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尘,除了给他的感觉有些许不同,其他挑不出任何毛病
浥轻尘也看到槐尹的反应,登时心中咯噔直跳,摸了摸自己的脸,垂眸娇羞道:“槐大哥,我脸上有……什么吗?”
又抬眸冲素鹤柔声浅笑道:“素鹤,你帮我看看?”
素鹤轻拍其手背,道:“没什么,别往心里去”
复对槐尹,道:“槐兄……”
然不等他说完,浥轻尘抢了话头,同时道:“素……”
“怎么?还有其他事?”素鹤侧眸,眸光突然变得深沉
这是浥轻尘看不懂的,但本能告诉她不要轻易试探于是,她到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是想提醒你,槐大哥等你很久,你们俩慢慢说,我去里面找小二再拿只杯子要壶酒”
“那就有劳了”素鹤颔首致谢,让她自去即可,不用管他
浥轻尘浅浅一笑,目光掠过两人只是落至槐尹时,槐尹忽觉周遭空气突然冷冽刺骨
但看素鹤并无异样,只道是自己错觉
目送浥轻尘进入秋心阁,两人也开始切入正题
只是,说切入正题吧那只是说,真讲,两个人还是透着一股尴尬,谁也没有先开口
槐尹是话不知从何说起,毕竟前面自己把人得罪透了要不是菰晚风下了死令,拿碎玉人做威胁,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就范
脑袋落地也就是碗大的疤,死他并不怕
但他,不能再连累玉人
那丫头……
素鹤则是他担心自己话说早了,伤了槐尹的自尊他是个极要强的人,如不是为此,他们之间不至于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
自己处处顾虑这点没有挑明,便是在等他一个解释奈何他抹不开这层面子,连着当初共命的情义都一块丢弃
这令两人矛盾愈发深厚,无从调解
两人静默了片刻,到最后还是槐尹先开的口,理了理心绪,故作轻松坦然道:“白天的事儿,是我一时冲动,对不住”
素鹤见他终于开口,长舒一口气,扬了扬嘴角,浅笑道:“无妨,你也是关心则乱,一切都是为了玉人”
“我……”话到一半,他却突然说不出了,如鲠在喉,滋味很是难受:“我……唉……”
“槐兄是怎么了?莫不是几日不见,便要与素鹤生分了么?便是有话,也不能对我直言?”
槐尹登时张大眸子,道:“你不怪我?我……”
我不是和你意外相逢,至始至终我槐尹都是带有目的性难道,你会不明白?
百里素鹤,我是奉命接近你的呀?哪怕陪你同生共死,那也是上有命,我不得不尊行,你懂吗?
素鹤垂眸,提起桌上的酒壶发现里面还有些许,给槐尹把空杯满上,边倒边说:“怪槐兄什么?”
“我……”
“难道,要素鹤怪槐兄神女殿不该舍命相救?还是,怪槐兄为在下人皇岛犯险?
又或者说,怪你一次次助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