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动了她的人还不允许她还手不成?
她清楚所谓的女半山不外乎是什么人,她可以对所有事情装作看不见但前提是,不能动她的人
好在,小云并没有让她等太久对方,也并非无谋之辈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逼近,某人立马来了精神,瓜子嗑的飞起一副若无其事,啥也不在乎的样子
就差没直接把脚搭在桌子,整个不是二流子也是痞子的德行
小云敲门道:“夫人,奴婢求见”
“进来”
“夫……”
“怎么?这么久没回来,舌头让野猫还是耗子叼走了?
回来见到本夫人,话都说不利索?”一枝春侧眸,眉梢上挑
死丫头,不晓得本夫人会担心么?跟个不入流的东西,还能跟那么久,你也不嫌丢人?
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谁让你跟东,你自作主张去跟西?
命有九条也得自己珍惜,就这么稀里糊涂搭进去,你不害臊?我害臊
“……”小云无语,她不就是晚回来了一会儿,至于这般怨念吗?
隔了三米,都能感受它的浓烈
一枝春眼尖,霎时就看到了她的小眼神,登时拍桌喝道:“臭笨丫头,你那是什么眼神?
是说夫人我说的不对?还是想说我杞人忧天,没事就爱瞎操心?”
小云眼角忍不住抽搐,话都让您说了,我还说啥?
但她也不敢真的和一枝春这么顶,不然待会儿遭罪的还是自己,忙上前献殷勤,小手扒拉扒拉开始给某人香肩一通揉捏,道:“夫人,奴婢哪儿敢啊?
人家什么胆子,您还不清楚?”
说着在伸手在一枝春眼前比了一个小指盖儿,道:“奴婢的胆子就这么点儿,比老鼠的大不了多少”
“那你为何现在才归?别不是不自量力帮人出头了吧?”
所谓出头,她们都懂
小云一边替其揉肩,一边慢悠悠道:“哪儿能啊?奴婢是那么乐于助人的人嘛?
世上苦难的人一大把,是个人奴婢就帮一把,奴婢帮的过来么?”
“话虽如此,你迟归总是不争的事实,夫人我还冤了你不成?”一枝春被驳的两腮透红,侧眸间有些不敢回看小云,怕让对方晓得自己担忧,以后指定让这丫头笑话死自己
顿时,腰杆挺直,连说话都故意硬上几分
看的背后的小云暗暗摇头,夫人您咋就玩不腻嘞?
主仆多少个春秋,还能不了解彼此的小动作,小习惯?不过,她知道拆谁的台也不能拆某人的台
赶紧走到边上跪下,正儿八经的磕头求饶没有眼泪可用,急忙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攃在眼角,呼天抢地哭道:“夫人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慈悲做主,就饶了我这一回
呜呜呜……”
一枝春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把瓜子壳吐掉,道:“饶你什么?
你现在翅膀硬了,心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