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木屋射至谷口神态十分淡然九分寡意,压根就不想多待见他,道:“吾的地盘,吾即是道理”
“诶?你把话说清楚,我是欠你的怎么着?回回好心好意,你全都扔去喂狗了是吧?”
一听这话,弦歌月就不乐意了登时说话跟淬了毒似的,尖酸又刺骨
“收起汝之唇舌,再无理,可就不是三两座山头”拂清风霎时甩袖,侧身不在看他
“三两座?”你这话他娘的也不嫌亏心?那是三两座吗,明明就是你爷的五座
等等……好像哪儿不对,哎呀,不管了
弦歌月吸口气,劝自己冷静这拂清风就是上天派来克他的,跟他生气自己会命不长,为了不让自己走在前头,他得好好用力活久一点
这样,他才有时间气死对方
拂清风要晓得他心里絮絮叨叨是这些鬼东西,一定一巴掌把他不知道扇到哪个犄角旮旯
只听得他道:“你是医者,理论上治病救人难不倒你,对不对?”
拂清风睇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汝要这般理解,吾不反对”
弦歌月开腔被噎的半死,蓄力再战,道:“爷且问你,邪人的蛊毒你能看出来,也能解对否?”
“吾能看出来不假,能解亦不假”
“真的……”弦歌月心头大喜,但是还没等他说完,便受了一盆冷水,险些炸毛
“但吾不解”
“为什么?”
“吾不需要理由”拂清风傲然的转身往谷内走,弦歌月想追,却让忽然窜出地面的结界生生挡在外头,寸步难进
激得他用力捶打结界,怒道:“喂?输不起是不是?说两句说不过就放结界,还走人?
是男人,你就给我站住”
拂清风顿住脚步,负手侧眸冷声道:“注意汝之措辞,不然吾很难保证弦天主不会因此多一个女儿”
“……”
弦歌月气结,但是他拿拂清风没办法痛定思痛,决心先服个软把要紧的事问了,真把拂清风惹毛了,最后吃亏还是他
遂道:“算了,爷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
再问一件事,问完我就走
世人生死你爱救不救,反正和爷没关系”
心下补了一句,真死了爷还巴不得直接全都送到阎王殿,一切重新开始,哪儿那么多屁事
为了救这个救那个,一刻不得安生问题是救到最后,说不定还是难逃一个死字,那和他本来的宗旨有何差别?
既然最终是回归自己的道,他做啥还得费力不讨好的去救?
拂清风并没有因此回身,但也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平静的问道
“何事?”
弦歌月见他终于肯好好说话,一时也跟着舒了一口气,理了理思绪道:“我家老、二、老三自万隆城伤好回来,便一直卧床不起
即至现在,已是浑浑噩噩、六亲不识
更有甚者,偶尔醒来还会杀害宫人前后至今,已有不下十余人遇难你……能否行个方便,随我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