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了,也没事师兄受着伤,给他跑也跑不了遂道:“师兄你好好休息,我去看一看”
“去吧去吧”
等月之走后,墨如渊缓缓阖上眸子脑海中走马灯似的,将所有的事情开始一一过滤
而崇德殿内,秋水无痕端坐在上
恣无意、诗断肠分左右,立在阶下
秋水无痕道:“有些事刚才在如渊屋子,我不好说恐他听去,妨碍他养伤”
恣无意道:“何事让掌门你如此慎重?”
“是关于小桐流域”
“小桐流域?”难不成,魔界除了攻打,还干了别的不成?
恣无意看了看诗断肠,两人照了眼神,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秋水无痕点头,起身把事情原原本本讲来而这一来,直把两人听得心思百转,眉头深锁
原来这回他们在忙着驰援御魂门时,常帶子在同一时间也针对万隆城发动了攻击,并且正式宣布入世
而另一处,魔界那边魔子照红妆不知用什么手段说服界主,让界主同意公然与两境开战
这使得欲海天现在,也不止是腹背受敌那么简单
照红妆更是亲自向界主讨了恩典,由自己挂帅率领魔军与麾下的两大宫主血洗了小桐流域
眼下小桐流域实是告急,情况堪忧
诗断肠蹙眉,有想过情况会不理想,但没料到这般严重,道:“天主,与监察天司都不管吗?”
只任凭魔孽为所欲为?
天主不论,至少监察天司应该要有所作为百里流年还想坐稳他的家主,当不可能看着魔军放任为害才是
秋水无痕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是那样想的,但王城那边的内患,比他们想象的要重很多
道:“天主现下重心都在固守边境,万隆城已经失守,余下城池军心皆受到不小的波及
除去王宫内里一部分原因,眼下根本无法分心其他
虽有心寄望监察天司,然百里流年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出手
故天主对小桐流域实属有心无力,顾之不及”
恣无意沉吟片刻,同秋水无痕商量道:“掌门,不如此事由我和断肠走一趟,纵不能挽救小桐流域,去探探虚实亦可”
秋水无痕抬眸,拂袖道:“暂且不必”
“为何?”恣无意吃了一惊
“此事已经有人介入,虽说其目的不纯然值此多事之秋,也就不论其出身原委”
“掌门是指?”
“根据白葫芦山递出的消息,目下扈西河的四正盟已经赶到另外,还有一股势力已经插手其中”
“谁?”
“萧老四”
“他?”恣无意瞬间了然,无怪乎掌门会说不论出身,不究原委
的确,这两路人马名声上虽然都不怎样,但是其愿意在根本上与魔界持对立,对眼下的欲海天而言并不是坏事
至少,大是大非还分的清
秋水无痕颔首,他亦是这样看
目下几大门派,不是求自保就是被解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