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道:“好喝,人啊,就得这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你,要不要来口?”
说罢,将酒坛抛给丁繆
丁繆看着迎面而至的酒坛,抬手抓住坛口,也学缺云子大口直灌,却是喝的少撒的多,用衣袖擦了嘴角道:“是王孙酒”
说罢,将酒坛抛回去
缺云子撕下一口兔肉,才不紧不慢的摊开手接住酒坛,道:“不错,看来你也此中人”
丁繆垂眸睇着自己胸口,良久才吐出一口气笑道:“是啊,但凡飞升而来的,谁不爱呢?”
王孙酒啊,就是他们的回忆,是他们回不了头的过去
缺云子深以为然的点头,所以他一直觉得能酿出王孙酒,他背后的主人必定不简单
可惜,秋心阁的小二嘴巴闭的比蚌壳还紧,他前前后后去了几次,什么都没探出来
正说着,素鹤自木屋里出来,道:“此回,真是多亏有前辈你在,槐兄才能侥幸邀得天恩”
“罢了,谁让老头子我赶上,这兔子烤的不错,全当是诊费啰”缺云子举起被啃坑坑洼洼的兔子,朝素鹤晃了晃
素鹤哑然,对丁繆道:“丁仙友想必也是担心已久,不如进去看看,有什么事情再到望云客栈找我们即可
我们出来的久了,也是时候该回去”
丁繆起身道:“两位大恩,来日槐尹必报”
缺云子一手兔子一手酒,嘴里含着兔肉含糊不清的道:“免了,等他能下地时,你告诉他,老头子我等他一个真相”
丁繆霎时僵住,很快面色如常,道:“老前辈的话,丁繆一定带到”
“走吧,鹤小子”缺云子颇有意味的扫了眼丁繆,然后和素鹤渐渐溶入夜色之中
望着两人消失的身影,丁繆脸上的和颜悦色瞬间退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是满脸的凝重
他清楚,自己今日的隐瞒其实不过是画蛇添足
对方心里门清儿,只是没有拆穿自己而已
想到这里,转回木屋
缺云子把酒递给素鹤,道:“你看出了什么?”
“前辈是指什么?”槐尹?丁繆?还是墨如渊的来意?
“先说槐尹”
素鹤接过酒坛,饮罢,道:“前辈其实早知槐兄是菰家的人,不是吗?”
缺云子刚咬住兔肉,听他那么一说,顿时松开牙关,讶异道:“原来你知道的呀?”
亏老头子我担心那么久,怕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槐兄的伤,应是……因玉人之故,受的刑罚倘若我没看错,当系撞背之刑传闻此刑,寻常熬不过三或六
以他的情况,当是受了十八之数”
“确实,虽然老头子我巴不得臭小子千刀万剐,但是没想到菰晚风这只老狐狸和善的表面下,还设有这等惨无人道的私刑”提及碎玉人,他还是巴不得槐尹死,顶好的一姑娘,让害的下落不明
“是啊,王城这边的水不比他处浅”素鹤感叹道
缺云子道:“对了,墨如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