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冲进去
但忆起冒然打断施刑的后果,又悄悄把推门的手收回来他今天若是打开了这扇门,槐尹就真的有死无生
任何违背主人命令的人,都将逃不过一个死字
门不能打开,所以丁繆只能选择等,等到这扇门自己打开
好在也没让他等太久,身后的门终于传出吱呀的声音
丁繆回头,即见槐尹浑身上下已经变成一个血人,殷殷血水汩汩的从肌肤下渗出
一脚迈过门槛,人便无声栽了下去
“槐尹?”丁繆赶忙把接住
槐尹靠在其怀里,每说一个字,血水便往嘴外迸,颤声道:“拿……拿……着”
“拿什么?”
“它”说罢,脖子无力的垂下
“槐尹?”丁繆急呼,怔了片刻才看向被他塞在掌心的小瓶子,顿时将东西收好,急急忙忙把人背回自己的住处
将人放下后,赶紧取出瓶子到了一粒丹药出来,给槐尹服下
随即饱提真元,助其化开药力
如此折腾近两个时辰,才勉强将其伤势稳定下来
做完这一切,衣服也早叫汗水湿.透,脱下随手一拧,还真让他拧出不少水
倏然,他眸光落在床头的小瓶子上,再次倒了一粒放在掌心观看,随后又放回去
对槐尹道:“看来,你小子也不是全然被女色冲昏头脑,还知道给自己留保命的招”
维叶谷的丹药,也合当你小子命不该绝
想到这里,丁繆把瓶子给槐尹放好,换了身衣服便去了暮雨斋
灯火下,菰晚风的影子被拖的很长,微风吹过,更是摇摇曳曳
“启禀主人,槐尹已经领完刑罚”
菰晚风的眸子缓缓从书上移开,落在丁繆身上:“哦?他还活着?”
丁繆霎时惊的跪在地上,拱手道:“主人恕罪,属下非是有意要违背主人的旨意
而是,而是属下得知百里素鹤曾将叶谷清风的丹药赠与他,由此可见二人关系非同一般
主人尚需此人为大业开路,若因槐尹一条贱命而坏了大事,岂非太过便宜他
即便要他死,也得等主人大业成时再将其斩杀祭旗”
菰晚风握着书回到座上慢悠悠翻过其中一面,缓缓道:“他该庆幸此生遇上你,遇上百里素鹤”
“多谢主人”闻言,丁繆松了一口气能从刑房走回来不是本事,还得最后要主人放话才行
有了这句话,槐尹的命才算是彻底保下
“起来吧”
“是,属下有一问不知当不当问?”丁繆从地而起,小心的睇向菰晚风
菰晚风眉眼不抬,照旧悠闲的看书:“你是指少真府?”
丁繆道:“是,不知是否确系二小姐?”
“她以后,和菰家没有关系”
“什么?”丁繆愕然抬头,主人这话的意思?
“记住自己的身份,做自己该做的事若有人打听二小姐的下落,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菰晚风微微抬眸,嘴角噙着一抹让人极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