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帘帐上绣的虫草花鸟,扶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纳闷不已:“奇怪,我的床怎么会有女人的东西?”
他用力的晃了晃头,终于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记得昨日出了望云客栈,失意之下朝去了秋心阁买了酒,然后跑到城外大醉一场
后来,后来开始下雨,他便回到了禧园
因为恼恨碎玉人老是在中间破坏,所以他想找她质问,为什么?
再后来,事情就好像慢慢偏离了轨自己的掌控
顿时,心慌的往旁边胡乱摸过去,触手的,却只有一片冰冷
显然,睡在里面的人已经走了很久
当他颤着手掀开被子时,整个人仿佛坠入冰窖,冷是他唯一的感知
再回想自己昨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终于忍不住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你混蛋”
倏然,一种不安的情绪在他心底开始无限蔓延
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就往屋外跑,跑到一半,又赶紧折回来
看着床单那抹刺目的红,呆了几息,随后丢下一团火
很快,属于碎玉人的屋子被火舌肆意吞噬过半
外头婆子们闻讯赶至,惊恐叫声此起彼伏:“走水了,走水了……快,快点作法救人”
槐尹用衣袖捂住口鼻,从大火中冲出,见到院子里的众婆子,故意蹙眉急问:“二小姐呢?”
“二小姐不是屋里睡觉吗?她……她不在?”
“嗯”槐尹目光扫向他处,道:“你们将火灭了,我去外头找找”
婆子们满口应道:“是是是”
却不知等他一走,婆子们立马换了嘴脸
“来来来,把火灭了,然后赶紧屋子恢复好,省的那丫头去主家找家主告状,说我们苛待她”
“是啊,你说这小丫头也是人不大,心眼还挺多”
“就是,一个野种,还真把自己当千金小姐不就是昨晚没给她做饭嘛,看看,大小姐都没这气性”
“可不是,人家大小姐可不会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也不会啊,为点小事就放火烧房子”
“嗯嗯,谁说不是啊?”
……
槐尹将碎玉人平时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无奈之下,他找到了望云客栈
心想,碎玉人平时最亲近的就是浥轻尘,缺云子
说不定,她是跑到这里
出了这种事,菰家她是不可能回去唯一有可能,便是过来找大家
可是令他意外的是,浥轻尘说碎玉人自昨天离开,便没有再回来过
浥轻尘是女子到底心细,察觉槐尹今日有些不对劲,道:“你们之间,是不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槐尹忙不迭的否认
“真没有?”
“嗯,我昨天有事回来的晚,一早禧园起火,问婆子们才知道她不见了
我想她会来找你,没想到她没来”
缺云子横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对素鹤道:“鹤小子,咱们出去分头找
我们玉人,命苦”
素鹤颔首,对槐尹、浥轻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