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刻,缺云子待在房里无聊决定过素鹤那边聊聊,结果发现素鹤房门大开,人不在
仔细听听,发现人浥轻尘房里,顿时脸上浮现一抹老怀大慰的笑容,这年轻人终于晓得开窍
不容易,实在太不容易
于是,他决定不做那个破坏气氛的人,改去找云行雨邹寂人
事实上嘛?浥轻尘乍见素鹤主动来找自己,那也是喜的一颗心扑通乱跳,慌的两只柔荑背在身后无处安放
娇好的脸蛋儿登时红霞蒸腾,看向素鹤时真是羞涩又美好
只在心里暗道,想不到数日不见还有这样的收获
就在她垂眸低首,娇羞无限时,素鹤道:“浥姑娘,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什……什么事?”浥轻尘顿时觉得自己耳根烫的吓人,要说什么什么你直说就好
弄的这么正式,搞的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
“是关于疏星楼”
“疏星楼?”不是,不是……因为那啥吗?
素鹤转身扶着圆桌坐下,背对着浥轻尘道:“是,有件事,我不得不和你说一下”
浥轻尘霎时一颗心从天上跌到地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什么事,值得你如此郑重?”
还以为一段小别他开窍了,没想到,终究是自己多想
“浥姑娘可否记得楼中众人,是被什么兵器所杀?”
“什么意思?”浥轻尘心中咯噔猛沉,登时也管不得自己的小心思,急步转至素鹤面前
质问道:“你……有发现?”
问这话时,只觉得此心要从腔子里冲出去
“嗯”
“是什么发现?”发现站着说话好像哪里不对,顿时急忙扶着桌子倚身坐下
“浥姑娘当也知晓,楼主众人系死在悯殊之下”
“可我也知道,不是你”
“确实不是我”
“那你的意思是,普天之下还有第二把悯殊不成?”这未免太过荒唐,随即提起水壶打算给素鹤倒杯水
“非也,我所指的是,有一人可以复刻悯殊的剑息”
哪知他话音刚落,顿时惊的浥轻尘失手打翻水壶水杯,水洒了一桌
“什么?”
素鹤急忙起身,握住其手:“你怎样,有没有伤到?”
说罢,察觉到自己失礼了,忙不迭的把手松开
浥轻尘握着被他握过的地方,羞涩的摇头,道:“我没事,你刚才说有人可以复刻悯殊剑息是怎么回事?”
说罢,手忙脚乱的扶起水壶水杯,却是越扶越乱,杯子直接滚下桌砸的稀碎
把浥轻尘惊的半晌不敢喘气,良久才想着要屈膝去捡
素鹤见俏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顿时心揪揪的疼,霎时一把将浥轻尘拉入怀中,轻声在其耳畔低语道:“抱歉”
闻言,浥轻尘浑身僵的笔直
一行清泪,无声浸湿素鹤的前襟,许久,才传出闷闷的更咽:“不是你的错”
“此事,我也是近日才查出些许眉目但你彼时尚在梅坞,所以未能早些告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