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忧柔柔道:“没什么,就是感叹一下像我这样的人也有机会进宫一次,死也值了”
“姑娘说的什么丧气话,说不定你从此后福无穷”
“公子快莫要取笑,今夜的情形,忘忧还以为公子为了美人,要把这微薄的情分都烧了呢”
说罢,哎呀一声就往地上倒,亏的素鹤配合,及时扶住
一朵受伤的娇花,就那么被送出瑞锦宫
而伏在檐下小蝙蝠,则趁着无人注意没入夜色
等人都走远了,勇王才满脸阴沉的看向陈留:“验师,此事就当真别无他法吗?”
如此草草结案,明知背后有真凶而不抓,反而要纵虎归山,这口气,他咽不下
陈留叹息,他何尝不知道勇王的心思然他们有再多的理由和证据,都抵不过她一条反驳
很简单的道理,这些人其实都是受人控制的傀儡
傀儡之血,体内尚且如此,那什么他们的主人,其血是什么样子可想而知
但忘忧就用着他们认可方式去自证,如同王全证明自己是主谋
从面上看,王全的证明他们无可反驳比比其他人,他所展示的结果更能说服人
虽然彼此心里都清楚这一切都和忘忧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可是他们没证据
猜测只能作为思考的方向,但不能作为他们定罪的实证
道:“殿下,咱们咽不下也得咽下去
我知道,这让殿下很为难
但眼下我等确实无法将其入罪,相信百里公子亦是看出了一点,才会做出此决定”
“可是……”
勇王难受,也是真的憋屈
自打天主手上接过王城安危,他日日夜夜尽心竭力,从不敢有半分怠慢唯恐自己做的不够好,进而使父王失望
多少年,他手上过了多少案子?有过了多少人命?
难的,更难的,他也办过不计其数
可就没有一件是令他心肝肺都是憋屈的,明知道对方就是凶手而不能抓,反而被对方扼住咽喉以要挟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然他们没办法,他们不晓得忘忧是用了什么手段,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把人杀了
而且,是借死者的手
更不晓得,明明可以肯定的事情为何最后会给她翻盘
本该是铁证的血,为何会成为她的清.白
铁证如山的案子,硬是让她一刀切出生天不但从瑞锦宫走出去,还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倏然间,勇王觉得这个女人心思深的可怕
陈留劝道:“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留得此心在,不愁鱼儿不上钩”
勇王突然道:“验师,你说……百里素鹤此人,咱们能全信否?”
他想起了素鹤在自己掌心写的字,登时开始琢磨今晚这件事上,对忘忧能顺利脱罪,素鹤又出了几分力?
陈留道:“如此人物,天主不会不找殿下商量
天主怎么说,那殿下照着做即可”
“你说的对”勇王点点头,缓缓吐出憋在胸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