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连夜带人赶往九曜楼准备拿人,却是人没还看到,自己先让人截了去路
不大的巷子,双方却陷入了僵持
勇王抬手,让众人稍待,自己上前和来人道:“四弟,你不在小大宫纳凉跑来挡大哥我的路,这似乎……不大好吧?”
弦歌月不甚耐烦的掏了掏耳朵,朝着小拇指吹了一口气,气死人不偿命的道:“回去”
顿时,勇王怒上眉山,他好歹也是父王的长子,欲海天的大殿下,几时让人这么不留情面怼过
喝道:“四弟你……”
然不等他说完,弦歌月又道:“别你啊我啊的,听得人心烦你要想破案,这件事儿就听小爷的”
霎时,气氛僵到极点
“本宫若是执意亲往呢?”勇王也是气的不行,一张俊脸可谓比秋霜都寒
弦歌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直接戳破其心思,道:“命要是没了,你拿什么和我争?”
说罢,锐利的眸子骤起杀气,斜向周乙:“还不扶你家主子回去,等着待会替他收敛尸骸吗?”
“月殿下你……”周乙唰的抽出兵刃,要和弦歌月理论
却被勇王伸手挡下,并怒叱道:“回去,不可无理”
又对弦歌月道:“四弟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弦歌月嗤笑一声,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讥笑道:“小爷做事,还需要理由吗?”
“……”一时间,勇王被挤兑的面红耳燥不可否认的是,弦歌月有句话很对
诚然欲海天内,他做什么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因为不论什么,都有人替他兜着
周乙看的心急,一旁小声提醒道:“殿下,再耽搁恐怕要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勇王还没开口,弦歌月先把话头夺走,毫不留情说到:“话,我就说到这里
听不听,在你
你要一心找死,我也不能挡了阎王的生意不是?”
夜凉如水,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
勇王深深的看了眼弦歌月,似乎想从他的脸上解读出什么但是,很可惜,弦歌月的脸上,他除了解读出不屑还是不屑
遂朝弦歌月拱了拱手,道:“那为兄就在瑞锦宫,等四弟你的好消息”
“殿下?”周乙大吃一惊,怎么说变就变了那今夜的计划,小周庄的血案,都不用管了吗?
“住口”勇王回眸,冷冷斥了一眼,随后对众人朗声道:“回宫”
周乙立在原地,又气又急怨毒的看了看弦歌月,一转头,急急的追上勇王的脚步
看着人是越走越远,弦歌月才吊儿郎当的转身
秦漠自暗处走出,道:“需要再派点人手跟着吗?”
弦歌月收起身上的那股散漫劲儿,侧眸道:“小心无大错,你回头再去找几个好手给安排一下
但是,非关其性命时,不要现身
免得让人发现,瞧出端倪”
“是”
“另外,查到那女人往什么地方去了没有?”
“有,这回弟兄跟的很小心不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