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素鹤把戏演完,看他要作什么幺蛾子
两人后面也没怎么说话,倒是便宜路人往常捧了大把银子都未必看得到的头牌,今儿随便看,还是免费
哎哟,你看看这身段,你看看这小脸儿,那样不是嫩的出水,美的就像雨后的半开花,似开未全开,浑身上下水灵灵的透着美
这些话,忘忧都听腻歪了
遂幽幽的吐出一句话:“所有的美,其实都是看一个年轻”
她说的很小声,但是素鹤还是听到了,道:“姑娘天生丽质,受众人称羡也是常理,何故如此伤感?”
忘忧道:“公子啊,姑娘哪个不爱俏,哪个世人又不爱年轻美好的事物?
这世道,终于是对美好的事物要优待一些
你看那同样的衣裙,若是年轻漂亮的女子穿上,人们定说好看
可若是个老妇人穿上,那境遇可就大大的不同,人心啊,有时候就莫过如此”
素鹤有些讶异她今夜的反常,是因为“她”吗?同样的话说,以前“她”也说过类似的:“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是不老实
嘴上说着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啊,存在即为合理呀,这些都是屁话
如果,如果这张脸,它平平无奇,甚至是丑陋不堪,你还会说出不杀我,是因为好生所以不杀,所以放我走吗?”
那时的他久久无言,如同现在的自己,再次遇上依旧不会表达
但“她”却说了:“人心,莫过如此这是你们的天性,别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也别把自己标榜的太伟大”
见素鹤不语,忘忧回眸道:“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不是”
“那公子刚刚出神是为了什么?”
“姑娘有没有想过有一天离开九曜楼?”素鹤不答反问
忘忧愣了片刻,笑道:“怎么?公子想替小女子赎身?
别忘了,我可是不便宜哦”
素鹤亦浅笑道:“是啊,可惜在下囊中羞涩,不然替姑娘赎身又何妨
这迎来送往,终非长久之策”
话音刚落,两人已经到了九曜楼门口那吃了丹药的小厮也已经炼化归来,这次他是实实在在得了好处,看到早上来过,晚上又来,更是辛勤的不得了
不用招呼,就帮着素鹤把人放下,又叫来两个洒扫的丫头把人扶回杏儿的房间
忘忧看眼下实在甩不脱素鹤,干脆请素鹤上楼,一时间九曜楼头牌看上一个公子的言论炒的满天飞扬
素鹤不管,忘忧充耳不闻,两人就那么关上房门,开始说亮话
“公子街上不说,可是不方便?”
“姑娘,果然慧心兰质”
“坐”忘忧走到桌旁给素鹤倒了杯水,又给自己也到了一杯,抿了一口压压快上火的心绪,笑颜如花道:“如今我这房内,并无他人,公子有话不妨直言”
素鹤看了眼递到面前的水,以手微挡着喝下,放下空荡的杯子道:“在下欲向姑娘打听两个人,一名郭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