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已带人勘察过附近,除了这位姑娘的足迹,便是受害者本人的至于这位,他的足迹只在咱们相遇和邻近两处房屋,其他未有”周乙看向素鹤,再到浥轻尘,仍是意难平,甚至可以说敌意更深
但他这话,也等同于侧面印证了勇王的判断,至少百里素鹤确系宗门恩怨,并没有牵涉到此案中
想起杨允之前带的话,登时心里也有几分凝重
请浥轻尘回瑞锦宫不难,难的是浥轻尘若只是寻常仙者便也罢了,偏现在为疏星楼之主,背后有栖圣君坐镇
栖圣君此人最是性急护短,倘若叫他知晓浥轻尘被他拘在王宫?只怕此人,难以善罢甘休
正思索间,忽闻素鹤道:“周侍卫如何断定系姑娘足迹而无他人?万一误断,岂非伤了彼此和气?”
也不怪素鹤有此疑惑,毕竟之前浥轻尘讲有一群神秘人自屋舍而出既然能断出她之足迹,照理那些人也应该会留下痕迹
然现在周乙告诉他没有,怎能令他不生疑?
周乙只道这二人果然蛇鼠一窝,事实面前还想百般狡辩,当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冷哼道:“公门办案自有一套手法,难道我还要事事向你禀报不成?”
“周侍卫误会了,素鹤别无他意实是浥姑娘言她赶至此地时,曾遇着一群神秘黑衣人自房舍而出,且有听到惨叫之声
照理,浥姑娘的足迹能被发现,那么他们的足迹应该也逃不过诸位的法眼?
何至于浥姑娘被指证,而旁人无?”
勇王闻言,蹙眉问向浥轻尘:“浥楼主,百里公子此言当真?”
浥轻尘轻叹,道:“然也
我曾追出数里,未及追上后至村子里查找是否还有活口,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无一幸免”
说罢,对周乙道:“周侍卫倘若不信,可往此行五七里必找到我之足迹”
勇王睨眼周乙:“去看看”
周乙虽是恼火,却还是带人沿着浥轻尘所指向找过去,果然有所发现,将所拓的足形一比对,登时神色大变
“头儿,那女的没撒谎,会不会是咱们弄错了?”
另一个也道:“对啊,你看这两张拓图分毫不差,严丝合缝”
周乙瞟了两眼拓图,脸**发不善思及浥轻尘的话,什么都没说只带人回去复命
见到勇王,先将事情如实呈上
勇王听罢,眉头登时深锁如果是这样,他们便没有十足的理由先将浥轻尘带回去可现场勘察过后,她的嫌疑委实太大
就这么把人放回去,又有诸多不妥
周乙跟他多年,亦深的其心看他眉山染愁,便知为何,道:“殿下,以属下之见,两处脚印不能证明什么?焉知不是此女狡诈,故作此举掩人耳目?
她说有神秘黑衣人便是有?怎知不是为了脱罪,杜撰出来的?”
顿了下,又看向素鹤道:“你定要说自己可以为她作证,然你二人系为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