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罢了,你娘的连神仙也想热死”
大半夜的闷雷一阵一阵,外加狂风闪电,搁现在呢?屁都没有,只有知了在树上唱:“热死啦,热死啦……”
起初百里乐人不觉得像,可能是日头晒得头脑发昏,又可能是被知了不遗余力的坚持给感动的
反正到最后,他耳朵里听见的就全是:“热死啦,热死啦”
但不管他怎么抱怨,老天爷丝毫没有降低热度的意思
而白蘋怒涛内,百里流年正在接见萧老四
坐在书案前,提笔写字道:“怎么,你有眉目了?”
萧老四拱手一拜道:“然也”
“说来听听”
“除掉百里素鹤的刀,我以找到”
“哦?是谁?”
“此人家主也不陌生,便是前柳心斋主林卯
他与素鹤前有覆斋之仇,又有夺心腹之恨,如今又要添一段公案”
百里流年挑眉,提笔蘸墨:“合着还有故事?”
“不错,要说百里素鹤也是个风流子身边有疏星楼主这样儿的美人还不肯收心,转而一到王城就和九曜楼的头牌勾搭上了
巧的是,林卯和那女的是姘头
要说这女的,还真是应了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句老话
林卯因此女,没少着急上火”
“哼哼哼,人啊,有欲.望好办事好好利用,你得你想的,未尝不可”
“这么说,家主是肯答应萧某的要求?”萧老四偷眼看向百里流年
“古人言:居不必无恶邻,会不必无损友,唯在两者之间自持
只要你萧某人有本事让世人认可,至于是七门还是八门又有何妨?”
萧老四听到此话,顿时大喜早在日前帘恨找到他表明来意时,他便有此念头,只是苦无良机
眼下天降机会,岂有放过的道理
与人为奴终是奴,唯有自己翻身做主,才能真正挺直腰杆做人
拱手深深一揖,道:“多谢!”
说罢,又和百里流年说了几句话,便由帘恨自暗门送出
百里流年看眼门口,晓得自家崽子已经在外面耐心磨的差不多
便用上真元,不轻不重的道:“进来吧”
原本坐在外头的百里乐人差不多就该梦到和死党们去九曜楼快活,没想到一下子被老子捅破
登时心不甘情不愿,从椅子上站起,拖拖拉拉好半晌才走进书房
“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哪有儿一点少主的样?”百里流年不抬头还好,一抬头瞧见儿子半死不活的样子,火气就蹭蹭直冒
抄起纸镇,便砸了过去
百里乐人一个激灵,急忙闪开,愤懑难平:“干嘛?你想谋杀亲儿子是不是?”
“就你这样,打死也是该的”
“喂?你让我搁外边儿等到现在就是说这个?”
“不然呢?是说你今天去哪里鬼混了吗?”
百里乐人闻言,登时心中咯噔下沉,立马赔笑道:“别啊,您儿子我不就那点嗜好,说出来多没意思?
好歹,也给我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