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但绝对不可以共享福共富贵
谁若是信了,便是下一个刀下鬼
亦如她自己,还有那个短命的女儿
那孩子随了自己的多情与痴,什么都好,就是太听自己和林卯的话即便是让她嫁给神女像,让她自愿被献祭,她也听了
诚然她不是个好母亲,也是个刽子手但不代表她会继续错下去魔子等人纵然可恶该死,可他林卯才是罪魁祸首
是害了她们母女的元凶,过去碍于魔子,两人各有各的使命
想报仇,却只能隐忍
而今他林卯自己送上来,那就怨不得她
林卯觉得自己看不懂忘忧,可他现在又该死的放不下这女人面对这个女人,他就像是着了魔发了狂
尝过一次,便怎么也忘不了
即便脸色被气的铁青,他还是想听听她的解释,道:“为什么?”
忘忧勾唇,随手拨拉,把门关上再将身上的外衫随意的抛落地上,浑圆的香肩,绽放出迷人的光泽
把身一扭,妖妖娆娆的走到床边两只绣鞋霎时被蹬飞,随后侧身躺下,对着林卯似笑非笑道:“怎么?你生气了?”
当初你把我推上独阴桥的时候,可是没半点舍不得
你可知,那时的我有多害怕?
暗牢里,我有多绝望?
哼,你什么都不知道
林卯转身至床前,怒道“你不是说你对旁人都是逢场作戏,只有我才是你命定的男人吗?”
他的愤怒,像压抑的野兽
闷闷沉沉的令人很不适,但能令忘忧快乐
他越是痛苦,她就越欢喜
女人这种动物吧,很特别可以为你,为了一份贞洁用命去守护,那是因为她还有爱,她愿意
哪怕是死,她也甘之若饴
可若是那点爱没有了,她也就没有守护的必要只要她豁的出去,没有什么……是不可以
忘忧是忘忧,也不是忘忧
但林卯,还是林卯
再看向林卯时,她的两眼都是欲.念噗呲噗呲的跳动,像燃烧的火苗,一点一点撩动他的心
充满旖旎香艳的问道:“你……不想要吗?”
林卯瞬间像头斗牛,疯了似的扑上去
要,他当然要他要这个女人身心都属于他,因为,他从来没有在哪个女人身上经受这样的挫败感
他唯一一个动了心的女人,可她的心却不在他的身上
这让林卯觉得很失败……
忘忧娇笑不已,两手抱住林卯的颈子在床上滚了几圈,林卯成功居与上位,看着身下的女人,倏然将帘帐放下,挡住了一室春光
过程有多激烈,这没人知道
只晓得整个下午到第二天天亮,这道门也没又打开过
便是晚饭,杏儿端在门口几次都没有动过附耳贴在门上,顿时令小丫头羞红了脸,此后再也没来打扰
夜深人静时,忘忧推开压在身上的林卯,将一身的污秽随意的擦拭干净后,套了身夜行衣,化作细小的黑虫由缝隙潜出九曜楼
而这让一直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