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浥轻尘闻言,侧身依着床沿坐下,正色道:“没有
疏星楼隐世以久,父亲、祖父等,待人皆是以宽和诸称
施恩施惠有之,但仇人却是无
况且,疏星楼历代修为最高者除了栖伯伯便是父亲他一生没有出过欲海天,又要如何去结识欲海天以外的仇人?
这,未免有些荒谬”
“那会不会是大恩如大仇,有人居心不轨呢?”
“这……应该不会吧”浥轻尘犹疑了一会儿,道:“欲海天若有这等身手之人,会瞒的缺前辈和师伯吗?
再者,既有如此修为何不进入司幽一展雄心?”
“也是”缺云子讨了个不快,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那破灭疏星楼的,究竟是什么人?
不风沉默许久,道:“轻尘此回下山,便是为了此事吗?”
乍然被问及,浥轻尘登时觉得心漏跳了一拍,低头道:“是”
也不是,更有一部分是为了一个人
不风并没有在意,只是将杯盖当啷一声合上,引得众人目光皆投注己身
“你爹素来疼你,莫要叫他失望
天涯海角,无论是谁,你都要把凶手揪出来”
说罢,凛凛杀气宛若钢刀刺入众人心扉
缺云子火急火燎的拍打不风,叱道:“你抽什么风?没看见屋里还有两个伤患吗?
搞残了,你来治是不是?”
一拂袖,解去众人不适
狠狠的剜了眼不风,抽抽的人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拉回来,你还想再去借一次不灭之烬促成?
浥轻尘亦是急道:“师伯放心,此仇尘儿必报”
虽然心疼素鹤遭罪,但眼看不风发飙,她还是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不风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了,可一时半会儿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只能暂时不管,日后有时间再想
浥轻尘把一颗心吊在嗓子眼,还真怕不风火气一上头,压根不听劝
毕竟,早年间关于他那急脾气也是有所听闻
不风忽然长叹,泄尽杀气,重新变的仙风道骨,道:“唉……”
“你就别管太多,有些事放手让她们小辈自己去做就好
咱们这把老骨头,后面有的是硬仗啃你有闲心管这些,不如说说魔界的封印怎么处理
要老头子看啊,扈西河的四正盟能拉成气候,魔界那边肯定也出力不小
既不退兵也不出兵,就那么一直吊着,只待一个合适的机会撕破而已”
“谁说不是”不风放下茶杯,捡起忧思
睇了眼缺云子,道:“当日吾和行岩踪修书请界主派人加固封印,然而时至今日都没有得到回复
正所谓没有回复,便是最好的回复
往后魔界的立场,已经说的很明了了”
起初,他还不明白
后来缺云子道及林卯背后之人系魔子,阴山湖又是邪人藏匿之地,便豁然懂了
魔界之内,怕是早有异心
缺云子愣住,片刻后点点他那鸡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