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即可”
不风稍顿,笑道:“也罢,请问仙友来此为何?”
脑子里过了十圈八圈,也没想起欲海天几时有这样的人物
除非……
“为了一个人”
“何人?”
“你懂的”
“阁下是?”不风心里咯噔狂跳,如猜测成真,此女的身份岂不是?
登时,眼底流露出惊愕
女子淡然笑了笑,道:“我与那人算得旧识,知他有难,特来帮他一帮
还不与我带路吗?”
“好,好,仙友随吾来”不风大喜,急忙与女子引路
回头整好撞上行岩踪等人,缺云子急问:“不老弟,这位是?”
为何她身上有股那日闻到的奇香,莫非这就是老友的示意?
不风道:“缺老哥,这位是贵客,咱们有办法了”
“怎么说?”一听此言,行岩踪、缺云子俱是喜出望外
莫不是,便是所谓的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此事不急,救人要紧”不风握着缺云子的手紧了紧,随后点头示意女子跟上自己
缺云子,行岩踪等人吃不透二人的心思,遂举步同行
女子进到厢房,从袖袋中取出一枚锦盒,巴掌大小
睇了眼坐在床头的浥轻尘,浥轻尘不明所以,但还是本能的站起冲女子行了一个礼,然后悄悄退至不风旁边
小声问到:“师伯,这位是?”
不风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嘘,别说话好好看着就对,放心,没事”
浥轻尘见他如此说,又看看缺云子、行岩踪也在暗暗点头,进而收声,一旁默默观看
那女子侧眸,片刻过后上前将锦盒内的丹药给素鹤服下末了,聚元指尖,暗助一点灵气
以帮助素鹤更好更快的吸收,直到确定其能自主运化,才让不风请了云行雨解开素鹤身上的术法
云行雨进屋,与女子照了一眼,随后上前解了术法,然后同缺云子耳语几句后,便回去照顾邹寂人
而邹寂人蒙他照顾,眼下已经苏醒,再有个几日当能自己下地走动
不风看到诸事以定,向女子稽首一礼道:“多谢仙友!”
女子托住不风,道:“你年岁比我长,何须如此大礼,我受不起”
不风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尊
你救了他,免我等受.辱奔波此等恩情,理当拜谢!”
然女子听罢,却是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直把不风、缺云子刚燃起的希望,“啪”浇的透心凉
行岩踪亦不解女子用意,既然救了,为何又说仍是需要不灭之烬?
道:“实不相瞒,不兄、缺仙友已经先后两次前往求取,但无不是……无功而返
仙友再提此物,这叫我等如何是好?”
求,烬斛商不给
不求……他们总不能打上去吧?
刚想完,抬眸对上女子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这大概是她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地方
布灵布灵的,冒着别样的灵气
嵌在那张平凡至极的脸盘子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