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镇定道:“亘主事,直言无妨”
是生是死,总是要有个答案
亘辞见她如此坚持,倏然觉得无法与之直视,愧疚之感宛如山岳压在心头
刀疤三见状,忙接过话头道:“我等逃出时已经晚了,是他临期一掌托住威压,使我等逃出
而他,唉……浥楼主保重”
说到最后,刀疤三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印象当中,他们其实从来不曾看好百里素鹤所有友善也止于表面,止于半月之期的约定
除此,无他
然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会临了了做出此等举动
传闻,他不是司幽百里氏的吗?怎会,如此行事……
现在的他们早不是初入尘世的少年,只凭着满腔热血便以为自己可以拯救苍生
他们,已经学会了伪装,学会了藏起真实的自己,学会了怎么保命
所以,百里素鹤的举动是他们……无法理解
浥轻尘已然猜到结果,但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踉跄一退间,堪堪被碎玉人扶定,才不至于太过失态
“他……”他怎么就学不会保护自己?真当自己,死不了吗?
傻子……
云行雨也被吓一跳,照他判断,素鹤应该不至于无法脱身才对,忽然,他发现人群中除了槐尹之外,还有一人未到
横眉道:“邹寂人在哪里?”
经他提醒,浥轻尘、碎玉人才双双反应过来
对啊,邹寂人不是也一起进去了吗?为何,不见他回来?
卞清看了眼亘辞、刀疤三,道:“事情发生后,他冲了回去
我们拉他不住,想他应是还是废墟”
又或许,以往他处
正说着,槐尹携了老妪三人赶来,却见众人眉间似染忧色,问道:“大家都在便好,我兄弟哪儿去了?”
抻颈垫脚张望几下,心咯噔下沉
碎玉人上去就给他一脚,道:“会不会说话?”
没见浥姐姐难受吗?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槐尹登时惊出一身冷汗,把身后的人一一推给碎玉人,道:“照顾好她们,我去找我兄弟”
说罢,转身便走
云行雨忽然挑眉,道:“慢着,云某与你同去”
“这……不必了吧,云兄修为高深,何妨留下保护大家”话音刚落,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
然而云行雨拒绝了他,环顾众人道:“在场的今日都有共生死的情谊,且柳心斋已灭,何人会行此不利?
更何况,救人如救火,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份力量
云某,说的对吗?”
“……啊,对、对,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说罢,当先离开
众人回神,才发现云行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而大家都没有发现
得云行雨出手,浥轻尘那颗不安的心,渐渐恢复她以往的镇定,便向老妪三人问候
才知三人俱是神女殿的祭品,索性邹寂人去的及时,才让她们免于刀口,只可惜在她们之前的七人,却是救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