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辞看到血人卞清时,吓了一大跳
忙把人让进秋寒洞,问素鹤:“这……他怎么了?”
素鹤将人放到床上,又取了一粒丹药给他服下,再运掌纳元,助其吸收疗复沉疴
道:“此事详情我等也不清楚,要等小兄弟清醒才能问明”
“那你们是在何处碰到他?”这般伤势,晚一刻也就不用救了,直接准备后事便好
“柳心斋”
“什么?”亘辞惊出声,柳心斋?难道,难道他是听了自己说的,所以……就跑去……
“嗯”素鹤颔首,看了眼槐尹,道:“我与槐尹兄夜探神女殿,打算弄清楚当日你我所见的玄机
不期出满月拱门时,遇着负伤的他那时他以昏迷,我等心急救人,也不曾问及原本
只将人带上,便到了亘兄此处”
亘辞听罢,拱手拜下:“多谢素鹤兄仗义出手,否则这小子必将殒命
其实,他也是个苦命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家阿姐,想来也不会冲动误事”
他叹了声,又朝槐尹一拜:“久闻阁下大名,今日得见,幸甚”
“不敢”槐尹还礼,道:“亘兄说他阿姐,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说来话长,简单的讲即是卞清父母早亡,是他阿姐卞敏代父母把他拉扯大,又引上修仙一路
只是好景不长,前些日子他阿姐也被人掳走,成了神女殿祭品”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会出现在柳心斋内”
刚说完,昏迷的卞清醒转过来,迷蒙见看到亘辞,素鹤等,还以为自己身死,魂魄冥冥间回到白葫芦山
只可惜,此处并无阿姐……
素鹤见他苏醒,急忙收功:“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亘辞闻言,亦急切上前:“卞清,你怎样?”
“我……”脱口而出的话,让他惊觉自己还未死,登时既心喜又凄凉
既高兴自己还活着,又遗憾没能找到阿姐,顿时满眼落寞道:“我还好”
“你呀,怎可如此冲动?倘若此回不是百里兄与这位槐兄同去,你这条命怕是也捡不回”
卞清听罢,作势想起身同两人道谢亘辞的话,也让他臊的无处可藏
素鹤一把将其按下,道:“你伤的不轻,还是好好卧床休息
有什么话,躺着说亦是无妨想来亘兄也不会见怪,亘兄说是吗?”
“不错,你与何人交手,被何人所伤?”
“我……进到柳心斋许久,一直寻不到满月拱门后来找到,被他们发现”看了眼素鹤,道:“他把我当成了你,我不敌
被人围攻,难以脱身,后来便是如你所见”
亘辞愣了下,怕素鹤听了心里不痛快,忙以眼神制止,道:“提这些作甚,回来就好”
“是”
素鹤道:“劳你替我受累,实是抱歉”
“没什么啦,你也救了我,扯平了”卞清有些腼腆的露出笑意,浅浅的酒窝承的不是美酒,而是人性的一丝良善
在得知被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