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着牙花子撕下一只鸡腿,咬在口中含糊不清的道:“鬼知道,本公子一觉睡醒外面就这样
老不死的还怀疑是不是我干的,我他娘的就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吗?”
众人……
“喂?你们是什么反应?再这样,今儿你们付钱
本公子没道理家里受气,出来花钱还受你们几个的气”
“呵呵呵,那啥?吃菜吃菜……”
“对啊,还有喝酒”
“锦儿姑娘,劳你再给哥几个唱歌曲儿,助助兴”
鳞锦儿倚着房门,不紧不慢的继续剥着果皮,旁边的香箩则是托着两个果盘立在一旁
一个装果子,一个装果皮果核
待她吃完手中果子,吐出里面的核,才取出帕子将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然后随意的扔在地上
莲步轻移,走到桌旁,转身跌入百里乐人的怀里
“搅了奴家的兴,还要奴家唱曲儿,奴家……不开心了”说罢,伸出一只柔荑摊开
细白的柔荑,直撩的百里乐人口干舌燥,这就是个妖精
顿时什么气不气,火的火的全拋到了脑后
“放心,少不了你的”说罢,桌上多了一摞金子
“切,姐儿缺的是钱吗?没点干货还要姐儿助兴,美的你们”说罢,一把推开百里乐人,自其怀里挣出,妖妖娆娆走出厢房
“香箩,记得把房里的物件点清,打坏的直接找百里公子要”
“是……”
讲到这里,忘忧不禁抬头看了眼,手心里全是汗水
“哦?所以她找过来,敲开了你的房门?”照红妆走到条案前坐下,重新架起红泥小炉,点燃炭火
闻言,忘忧擦了一把冷汗,恭恭敬敬的道:“是,入楼那日,她主动过来交好
递了一杯加料的水酒与我,我便索性将计就计饮了那杯酒
顺势将蛊毒下在杯身,把她变作我的眼线”
也幸亏有这条眼线,否则这趟下山即是毫无建树
照红妆慢悠悠的扇着小火,时不时扒拉一下木炭:“此事,你倒是办的尚可”
说完,看了下天色:“时候不早,你该回去了”
忘忧叩首:“溪芫告退”
“记住,别忘了你的使命……”
“是”
一出水榭,仍由青蚨引她下山,路上,相顾无言
待她回到九曜楼时,已是日落西山担心被人察觉她曾离开,立刻将衣服换下,钻入被窝躺好
不过,有一枝春之前话,她的担心倒成了多余,除了杏儿中间进来给她送晚饭,并没有人来找她
当夜,便在这复杂的心绪中度过……
翌日
晨辉初洒,拂清风站在谷口送别素鹤、槐尹、浥轻尘
素鹤有些话想和拂清风单独说,槐尹和浥轻尘干脆就在前面等待
拂清风道:“此事,吾意以决你不用再说了,另外,无生门一行,你仍需多加小心
经过此回,吾想你应该有些了解”
“我明白,只是离生剎土从来都是传闻,谁也不曾见过
好友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