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欠身告退
“可以说了?”一枝春眉目含笑,眼底却是没有丝毫暖意
“夫人请看”忘忧也不解释,径是轻解罗裳
过了片刻,一枝春摸着自己的脸咋舌:“看不出,那厮口味还挺重的委屈你了,这两日且好生歇着
客人的事,自有其他姐妹替你担着”
“多谢夫人!”说罢,盈盈下拜
一枝春摆手道:“不用,你歇着,我去了”
“恭送夫人”
送走一枝春,忘忧吩咐杏儿继续守好门窗,莫叫人打扰她休息
然后悄无声息的潜出九曜楼,数时后出现在青峰脚下,而青蚨早已在此候她多时
“路上可有人跟踪?”
“没有,便是有能瞒过我的,也瞒不过它们”说完,目光斜草丛里
三三两两的黑色虫子,星星点点附着在叶片底下,因为太小,太不起眼,让人根本就无法正视其存在
青蚨眸光微敛:“随我来吧,魔子在水榭等你”
“有劳”
进入魔界,水榭之中,照红妆正躺在软榻上,品着自己新泡的茶
任她如何冲泡,却总也是冲不出那人的滋味
难道,这就人和魔的区别吗?
可她,是真的爱极了……那抹纯香,甘润
此时,青蚨领着忘忧已经来到滴水檐下:“启禀魔子,忘忧带到”
“让她进来”照红妆晃了晃茶杯,越发觉得这茶喝的没滋味
就不知……人和茶相比,人,又经得起几泡呢?
忘忧入内,走到软榻行了一个跪拜礼:“叩见姐姐”
“如何?”
“忘忧失败了,特回来向姐姐领罚”
照红妆将杯子放置一旁,看向她:“哦?是姐姐我教的不用心?”
忘忧惶恐伏在地上,声音略带颤抖的道:“姐姐息怒,是……是忘忧大意,遇上了高手”
说到此处,她就恨不得撕了弦歌月破了她的术法不说,更害的她有苦难言
吃了亏,还得和血自己吞
想起那通身的青紫怎么来的,那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只能用两字来形容,卑鄙……
照红妆赤足而下,走到忘忧身前屈膝半蹲,似有意若无意的打量着:“抬起头来”
“忘忧有罪,忘忧不敢”说罢,跪伏后退数步
“你,合该有罪”
一声冷哼,吓得忘忧当即一个激灵直哆嗦,不敢与之直视
“姐姐……”
“妹妹难道忘了,在本座面前该如何自唤了吗?”出乎意料的温柔,落在忘忧耳朵里,更似催魂魔咒
“溪……溪芫知错,求姐姐放过”
听着忘忧语调里的哭腔与惊惶,照红妆满意的勾起唇角
想要让人生不如死,却又离不开自己就必须得让她先过上比死不如,苟活的日子,如此日日搓磨其心智,她才会成一只听话的宠物
“起来吧,同样的错误,本座不会给第二次机会妹妹,可要记牢”说着,将人自地上扶起
“谢……姐姐”
“说说怎么回事吧?”能破溪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