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失笑
“等下,这不是回不回的问题?它是、它是……哎呀,反正就是替身术这种东西骗不了花中影才对啊
说,你怎么办到的?”
手里扬着一捧水,登时洒了素鹤个星星点点看那架势,就是:说不说、说不说、不说老子浇你一身
“其实,这事真没槐兄想的那么复杂
因她没有防着我如此,才会给了可趁之机同样的招数,再来未必会奏效
不然,恐怕得辛苦槐兄替我去把这身骨头捡回来”
“真这么简单?”素鹤说的越轻松,他就越怀疑
“决无虚言”
槐尹嗤嗤鼻,干脆坐在水池边:“我信你……个鬼”
素鹤勾唇浅笑,却也懒得再解释什么有些事,大家心里彼此有数就行说破了,反而没多大意思
曾经的自己,若不是太过耿直,受不得人激怎会一步步落入算计,掉进这滩泥淖脱不得身
人呐,总要走过些许路才会知道,这一生有多少的荒唐
闭上眸子,内视己伤,嘴角的笑意不觉渐染苦涩,若叫好友知晓,又该与自己置气
这回的伤,不比前次被救起乐观到哪里或许,会更麻烦
他以替身之术远处操纵木人,木人撑得越久,自然与他越有利
然木人所承受的攻击,他也需与之五五分
简而言之,他和木人各受一半
用这半半之数,为自己搏个生天
槐尹见他嘴角神色不对,顿时心中咯噔一跳
“如何?”
“无妨,休息休息便好,误不了事儿”素鹤睁开眼睛,云淡风轻的道
看槐尹仍是怀疑,又道:“之前逃的时候,丹药吞服过多一时炼化不及,现下积在体内有些麻烦
不过,不碍事”
“你吞了多少?”
“没注意,反正一瓶全吃了”
“……呵,呵呵,老子还能看到你,真他娘是个神迹”
槐尹走到素鹤跟前,抬手恨不得捶死他算了可是捶到一半,又悻悻的把手放下
特么就不能省心点儿?才多久啊,三两回的险些玩脱这样下去,他还怎么交差?
别到时候差事没搞定,自己没了
“所以鹤说,槐兄才是我的贵人啊有你在,我自能否极泰来”素鹤说完,忽的喷出一口浊血
抬手抹去血迹,顿觉脏腑的五灼焚烧之感好了不少
又引着真元,一点一点修补自身的受损
虽然杯水车薪,也聊胜于无
“切,好听的话谁不会说我可警告你,咱俩现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要是死了,老子到时候被追杀我找谁申冤去?
我跟你说……”
“嘘,小声点,有人来了”不等槐尹说完,素鹤忽的一指抵在唇间
槐尹抻长脖子探向洞口,果见结界似水流动,氤氲不散
登时起身拎着衣摆蹲下:“喂,行不行啊?这要被发现,咱都得那啥了”
说着,照自己脖子上一比划
“看天意”
“……”天意?天个毛线
只见他蹭的起身,扬手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