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装在桌上的食盒里,盖好后旋即提着走出厨房
又睇眼旁边那边上锁的铁栅栏门:“看来就是此处了”
话音一落,身形微晃,径直穿过铁栅栏
提着食盒,疾步往地牢而去
一路行来,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没费多大的功夫,她即找到了关在地牢的三人
这三人有男有女,俱是不知被关在地牢多少岁月
见到有生人进来,笑得格外瘆人:“你是哪家的媳妇子?来这里,可是想好了?”
妇人被问的摸不着头脑,可她没有时间深究只想着快点把事情解决,再踏过独阴桥,便可找那负心汉算账
事到如今,她还想着自己可以侥幸活着回去
却不知,在踏上独阴桥刹那,便注定是条不归路
牢中之人,问的即是这个意思
她不明白,然他们却再清楚不过因为,这才是他们的……食物
“几位快别说了,待将这些吃食用完,就随妾身离开
晚了,恐被发现”妇人劈手将牢笼打开,三人拖着手链脚铐慢悠悠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互看一眼,手链脚铐登时掉落一旁,齐齐的扑向妇人
“你们要做什么?”
妇人大惊,手中锦怕顿时幻化成剑
“做什么?当然是吃饭啦”其中一人两手分开乱蓬蓬的头发,露出几颗快掉完的大黄牙
另一人手背微抻,一只只芝麻大小的黑色虫子,自皮肤下钻了出来
扑通扑通,掉在地上,然后电光火石弹起,落在妇人裙摆上
瞬息光华一隐,没入其肌肤一中
霎时妇人长剑坠地,钻心蚀骨的痛,令她恨不得剜出心肺方能解脱
“杀了我,杀了我……”
“看吧,吃饭就吃饭,你和个饭菜解释啥?还不动手吃,别怪兄弟我不留啦”多少年没吃到东西,有的吃你们还磨磨唧唧
那人把头发一放:“虫子说的对”
说罢,竟是张嘴吐出一条丈许的花斑蛇,三角的脑袋顶着两个肉球
呲溜一下爬到妇人脚下,顺着腿肚蜿蜒而上,钻入了那张檀香小口
霎时妇人瞪大了双眸,一双眼珠子几乎跳出眼眶,疼痛若不足以要命那么,这便是比死更恐惧之事
一直伫立在旁的老者,桀桀坏笑道:“死花带,你还是那么恶心”
“哟,红寡妇,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常帶(dài)子眼角上挑,满是不屑
红寡妇嘿嘿而笑,转身催着自己的心头好,一只巴掌大小血纹蛛
落在妇人脸颊上,毛绒的爪子搭下去,便揭起一块皮子,然后送到嘴里嘎吱嘎吱的吃掉
“吃,当然要吃最好最美味的地方”
女子脸蛋啊,拢共就那么大点的地方,这才是精华
“嗯……我觉得,还是那一捧温热最是荡我心魂”虫子不知何时趴在妇人身侧,甚是迷恋的闻了闻
“得了吧,收起你那鬼样儿赶紧吃,吃完好办事儿
你俩磨磨唧唧的,人还搁外面等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