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有艺高人大胆之流
想跟在人群之后,看一个真假
看看这个所谓的“高人”是真得异人授受,还是只是个卖狗皮膏药的骗子
浥轻尘、缇红,自然也藏在人群之中
缇红手持利剑将浥轻尘周遭隔开些许,粉脸含煞春带怒,不许旁人近前
透过人群看向高台上的许久吟,秀眉愈发紧蹙,小声道:“楼主,没见到公子呀?”
浥轻尘抬手,示意其打住
她也很好奇,许久吟、素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穿了,她想看这场闹剧怎么收场
虫傀之祸,并非一朝一夕
之所以没有和忘忧撕破脸,图的便是引出幕后
但自打其失踪开始,虫傀的问题便算真正暴露出根本
多了不讲,王城普通仙者十之有八已然中招而这里面人口基数,却占了王城泰半
说句不好听的,他许久吟有再大的能耐能救一人十人百人,救不来所有人
可若救不了,这些就是他的催命符
据她所知,虫傀的威力可不止是同化,其自爆威力,足可摧山裂海
放眼黑压压望去,没十万少说也有八万,她到要看许久吟怎么救?
许久吟老神在在坐在小厮们搭的高台上,面对脚下乌央央一片迎风自若倒是小厮看的头皮发麻,早听说这玩意儿可怕,现在可算是给包了饺子
要是不能把事情解决,大家都不用回去趁早自我了结,至少被同化时没那么遭罪
有一个担忧的悄悄往他靠了靠,压低声道:“仙长,咱们行不行啊?
要不行,咱们可就真完了”
“慌什么?
许某怎么把你们带出来的,就怎么把你们还回去
要不成,许某还丢不起这人儿”说罢,他打眼看向密密麻麻的人群
来的多是虫傀,也不乏一些高手
如浥轻尘,自是在其中
但如宗派之流,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却没有找到半点踪迹
看来事情真如云行雨所料,不是被人阻了来路,就是有心闭门谢客
到了到了,还是有人抱定各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正看的心头闷堵,那厢忽悠悠来了几道霞光
打头的舍里沙领了监察天司几人,看的暗处观战的人屏息不已
随后便是菰家七杀,确切的说六杀,里面朱翁带了两人过来
而同为三家之一的少真家,则无所动静
余下,则是周乙携了勇王令牌赶到
几方各自量了身份,就等着许久吟作回应
朱翁睇了一眼两家,看向台上,甚为傲然道:“年轻人,你有何能耐敢夸言能救众人?莫非你医术,能强过医门、毒门,乃至叶谷清风?”
许久吟笑道:“不能”
“那你凭什么夸下如此海口,是要戏辱我等不成?”
闻言,朱翁当即怒目相向
却听他仍旧不慌不乱道:“不敢”
“放肆”朱翁怒斥,随即挥手下令:“拿下”
刚要动手,周乙量出勇王令牌,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