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罗印,使之生生不息,封印之威永不消退
无奈,还是叫他们钻到了空子”
许久吟忽的了然,道:“素鹤在蒲济城撤退众仙,便是为王宫存以续机?”
“是”勇王对此不否认,话说到这份上至于其什么来历已然有底
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既知隐秘又选择留在素鹤身边走动,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所以,他选择赤诚以待
“原来如此,他看的有够远”无怪呼他到现在还能乱中求稳,原来是早有布画
如此说,即便事情走到最坏的一步,八风岛上妖邪绝难悉数冲出封印
但转瞬,许久吟抛弃了这种想法
悉数破封并不是没有可能,素鹤此举不过是替王城保留一丝火种拖延一丝生机
一旦叫邪人得逞,欲海天将沦为炼狱
长生即不得超生,解脱即永受打熬……
勇王见他出神,道:“仙长,我等只守不出,缘由便在此处”
不是不出,而是不能出
讲个不好听的笑话,也许他们活着,便是对欲海天最大的帮助
许久吟听罢,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道:“少真府易主是怎么回事?”
即是三家之一,灵气的供给者其重要性非比寻常,贸然易主,往后灵气岂非驳杂不纯,如此王印岂不危矣?
“说来话长”勇王叹了口气,随后将这事前因后果略微备述一遍至于过深的东西,他也不敢断定
连日来的劳累,他都开始羡慕起自家兄弟老、二、老三不需说,那老四都是自己羡慕不来的
明明兄弟四个,偏只他一个当牛做马
甚至,他都有怀疑父王昏迷与文宰出事,是不是商量好的不然,怎么上杆子凑一块儿,还有老四的母亲
唉……
颇为唏嘘的道:“事情原委,大概便是如此”
“你可知他之下落?”许久吟说罢,目光定定地看着对方
闻言,轮到勇王失态,起身急切的问到:“仙长知晓?”
“许某不知”
“这……”
“但是有人知道”
“谁?”
“素鹤今早收到一封信,对方指定槐尹交托给他,说是有其下落”
一听槐尹二字,勇王神色倏的变冷,道:“是他”
“殿下知道?”
知道,当然知道身为百里素鹤曾经的生死兄弟,后来的陌路殊途,到现在菰晚风的弃子,他要如何不知?
明明可以直接交付素鹤,却要舍近求远命他转交,且选在接触虫傀危机的时候说出,摆明了是要素鹤陷入两难
破除虫傀势在必行,解救文宰同样刻不容缓两者无不系着王印厉害关系,可见对方用心之险恶
“殿下?”
勇王回神,道:“抱歉,本宫失礼了”
“无妨,看殿下若有所思,想必有所获”
“有所获不敢当,只是此人不可信”
“愿听殿下解惑”
“槐尹早前同百里公子称兄道弟,传闻两人有过命的交情后因碎玉人回归王城,其菰家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