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脑子里不断回房着刚才的场景那么温润如玉的人,不动声色就挖了一个人的眼睛何况那本就是必死之人,他竟还要差人砍断他的双手,补上这致命的一刀
他说那些话时是那么的平静,全然看不出怒意不像是在处置人,而像是在处置阿猫阿狗
旁人都说他宽厚仁慈,一贯善待下人认识他至今,她也的的确确没见过他发怒,责骂任何一个下人
是她大意了一个镇守北境的将士,手刃无数敌人,那种狠戾是揉进骨血里的,他藏得深,不代表没有
她用力拽紧左手手腕上的玉镯,五指微微泛白尖俏的小脸也是一片煞白
“吓到了?”林木森瞅着她那张发白的小脸
叶世歆僵硬地直摇头,如坐针毡
马车好容易停在了晋王府
林木森先下车
他伸出手去扶叶世歆
两手交握,女人的那只手冰冷浸骨,冷得厉害
他不禁拢起眉峰
新婚第二日就遇到这些事,这可不好
林木森负手道:“先去洗个澡,本王过会儿差人叫你用膳”
叶世歆惹了事,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点头
沐浴过后,她换上了一身水蓝色的襦裙她一向偏爱这些素净的颜色水蓝色的衣裙衬得她越发恬静可人
已是五月,白日闷热,夜间却依旧清凉
晋王殿下正在等她用膳
晋王府的厨子不比宫里御厨差,端上桌的菜道道精致可口
男人悠闲自在地坐在椅子上,他不动,叶世歆便不敢轻易动筷
“用膳吧”
得了首肯,叶世歆却也没拿起筷子
她主动认错:“殿下,今日之事是我错了,还请殿下责罚”
这认错的态度倒是相当的好
“王妃何错之有?”
“我不该带着公主去醉红楼,还让您和裕王殿下起了争执”
“你今日去醉红楼可还开心?”他刺喇喇地靠在长椅上,姿态慵懒,开口问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嗯?”叶世歆霍然睁眼,感到十分意外
怎么还关心起她玩得开不开心了?
烛火沉寂,轻轻摇曳
室内通透明亮,男人精致的眉眼映入眼帘他的心情看上去似乎很不错
他的一双手搭在椅子上,目光淡淡地扫到她脸上,不动声色
她皱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一脸茫然她这个样子呆头呆脑的,莫名可爱
他忍不住抿嘴低笑
见她困惑,他又复问一遍:“本王问你今日去醉红楼可还玩得尽兴?”
“如果裕王殿下没砸场子,那自然是尽兴的”
“你开心就好,旁的不必理会”
叶世歆:“……”
她完全没想到晋王殿下居然这么好说话
“我自小养在乡下,从未去过那些花街柳巷,难免会有些好奇长公主也是被我拽着去的今日之事的确是我任性了”她下意识摸着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镯子,小心翼翼地说话
这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只要一思考,一紧张,或则心里头藏着事儿,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