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就是有时候太一本正经了,这事应该早些告诉的,看,变相的让受了很多苦”
时遇嘴角一抽,很不客气的捏住了妹妹的腮,“倒是赖上了哈,以为为什么那么多心理医生不找,偏偏找,找的亲哥呢?”
时尔摇头,恳请哥哥手下留情,扯得真的有点疼
时遇当没看见,两手一起扯她的腮,“因为能守口如瓶,因为知道事关重大,如果换成秦弈怀,看到俩虐的死去活来的,肯定就什么都招了”
时尔:“……”果然是亲哥!
看出来,沈于渊是相当信得着呀!
时尔回到卧室,看着床上睡着的沈于渊,拧着眉头,大概是喝醉了,不舒服吧
时妈让家里阿姨端了醒酒汤送上来,说是让她给灌下去,不然第二天会胃不舒服,还会头疼
沈于渊酒品不错,她叫醒,倒是听话的喝了,又倒头就睡了
时尔想起两个人经历的这些事,曾经觉得很苦,心里多少有些觉得酸,唯一庆幸的就是两人还在一起,还可以重新开始
第二天,沈于渊睡到十点的时候还没起,时妈就有点不淡定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时尔笑老妈,“能有什么事儿,什么事儿都没有,睡的好好的呢”
“那怎么还不起呢?”
“爸爸说喜欢这里,贪睡呗!”团子开了口
“嗯,大概也好些年,没有这么好好的睡一觉了”
时妈妈也就没多说什么,就让家里的阿姨不要再热饭了,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呢
时爸爸难得工作日还在家,“挺好,挺实在的”
时妈妈冷哼了一声,数落,人家的老父亲是舍不得闺女,倒是好,哪哪都满意
时爸乐呵呵的反驳,还说丈母娘都疼女婿呢,她可不一点都不心疼,专往人家心上扎刀子
老两口互相又掐了起来,时尔心里还觉得暖暖的,因为父母的感情真的挺好的,也经历了很多,很多风雨
而沈于渊醒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一脸呆滞的坐在床上,好半天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在何处时尔进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终于起了?”
头发乱糟糟的,揉着眼睛,“几点了?”
“差五分,十一点”
沈于渊往床上又一趟,翻了个身想去拉时尔的手,忽然就反应过来,“是不是在家?”
一脸懊悔,“怎么不叫,睡到现在,……”麻利的起床去洗漱
时尔跟过去,从背后抱住,“沈于渊,也是的软肋,但是也是的盔甲”
满嘴泡沫的沈于渊,从镜子里,看到那个女人抱着,心头一软,明白她的意思了
时尔是的软肋,她希望也成为的盔甲
沈于渊心头滑过涟漪,漱了口,转身抱起她,低笑着问她:“的宝贝,闻一闻香不香?”
时尔捶,“好了……真的是,越来越幼稚了”
低头,亲了亲她,“是的软肋,其实也是的盔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