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朱浩的累赘,别人会觉得,这次的会试存在猫腻。
不出意外,杨廷和的儿子杨惇考取了贡士,只是排名相对靠后,显得很不起眼。
即便这样,京师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觉得杨惇能中贡士,可能跟他爹庇护有关。
「……你们不知道吧?那杨家二公子,就是个窝囊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考试前两天,我还看到他在酒肆耍酒疯呢。」
「我见过他在教坊司与人争风吃醋,借着他老爹的名头以势压人,影响很恶劣……」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上个月。」
「马上就要应会试,为何还会流连风月之所,他真的那么自信?会不会……」
「听说考试前,他就吹嘘自己一定能中进士,你说他因何考上?」
杨惇人在家中做,祸从天上来。
刚考中贡士,家里边庆祝的宴席还没开摆,民间的议论已经愈演愈烈,好像有人刻意针对杨惇般,没过多久便街知巷闻,传闻很离谱,人们都在说杨惇是靠父亲的关系才过的会试。
……
……
短短两
天时间,京城已然满城风雨。
本来现在杨廷和把持朝政,对于文人的要求就趋于严谨和苛刻,对于大礼议,必须要同意杨廷和提出的继统继嗣的理念,才能得到主流社会认可。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平时问下意见也就罢了,现在连各级考试都增加了有关大礼的讨论,有意要制定一种规范,那就是不同意继统继嗣观点的读书人,连最基本的童生考都过不去。
正好有杨惇考中贡士这件事,给力民间被压制文人一个出气口。
于是乎,朝野议论纷纷,众口一词,均认为杨廷和包庇儿子,杨惇才侥幸过的会试。
至于是或不是……
那本就不是民间士子关心的重点,就像弘治十二年时,同科的人也不在意唐寅是否真的接受了泄题,都只恨唐寅考试前张牙舞爪,誓言会试必过,都想把这个嚣张的家伙给拉下马来。
文人一旦斗起来,凶狠程度那叫一个惨烈。
「大哥,你说那些人不是恶意中伤吗?我才学如何,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吧?」
作为当事人的杨惇,觉得自己很无辜。
明明自己是靠真才实学考取的贡士,那些人凭什么恶意中伤?
本想在哥哥面前讨一点心理安慰,却不知在杨慎看来,弟弟杨惇的学问真的很不争气,再加上先前杨廷和的确说过杨惇会中进士的话,连杨慎都觉得,可能这个弟弟真的是靠一些非常规门路才考取的贡士。
「用叙,你是否真的……」
杨慎也把话挑明来问。
杨惇一听急了:「大哥,你不会也怀疑我吧?我平时是做过一些不讨人喜欢的事情,但作女干犯科之举,我是玩玩不屑为之的!」
杨慎点头,看来是信了。
但内心却嗤之以鼻。
你是否接受鬻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