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先生,可算是见到你们了……陛下登基后,为何我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连宫门都不让进啊”
蒋轮很着急
跟着朱四到京城,本以为是来享荣华富贵,可昨日进城,现在一天多时间了还没见到朱四,好像被人遗忘一般
唐寅道:“初来乍到,一切都要先适应了再说,何必心急?”
蒋轮叹道:“能不着急吗?我听说,大明的外戚都是可以封爵的,过去这几年,我千辛万苦为兴王府跑东跑西,难道都是为了我个人?听说袁长史都当上吏部侍郎了,我这边……至少也该让我见见陛下啊”
朱浩一脸严肃地说道:“孟载兄,你应该清楚,现在陛下是过继到大宗之下,等于说是与兴王府再无瓜葛……若是以礼数论定,连王妃也只是陛下生母,并非太后,而你与陛下之间,恐怕连基本的关系都没了”
蒋轮面色苦恼
他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巨大区别,哭丧着脸道:“那……朱先生赶紧给想个办法吧”
唐寅摇摇头:“你别着急,凡事不能心切,礼数上的问题,不是我等能轻易改变”
朱浩道:“也不是不能更改,但要等陛下皇位稳固后,等王府的王妃成为太后,你这边国舅的身份才能落实……你赶紧写信告知王妃,说陛下已登基为帝,让她放宽心,这才是我们要做的事”
“嗯”
蒋轮点头,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唐寅招呼:“走走,咱进去喝酒,朱浩你有事的话自行安排,我与孟载把酒言欢!”
在唐寅看来,只要能跟蒋轮喝顿酒,什么事都能解决
但朱浩却知道,蒋轮现在意见很大,怎会被一顿酒就给打发了?
……
……
朱浩离开蒋轮居所
还没等回自己在京师的民院,这边就有锦衣卫小旗跑来传话,却被王府仪卫司派来暗中保护朱浩的人给拦下
“……朱少爷,是您家中朱大老爷,让小的前来传话,说是请您过去一叙”
小旗一身锦衣卫官服,却在朱浩乘坐的一辆普通的马车前毕恭毕敬
朱浩让护卫让开,走下马车对那人道:“我大伯应该知道我登记的客栈在哪儿,让他亲自来吧”
朱浩来到客栈,在一楼大堂找了个位置坐下
朱万宏急匆匆赶了过来,此时他将自己一身锦衣卫千户官服换下,一身平民装,看上去很不合身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啊,有时间快回去看看吧,你祖母生病了,病得很严重”
朱万宏一来,不提锦衣卫这段时间的变化,也没提自己官职,上来就拿朱嘉氏的病情来“绑架”朱浩,意思是你不回去看看,枉为人孙
朱浩却面色淡然:“哪个祖母?”
朱万宏道:“你还有几个祖母?当然是……家中那位!”
“哦?病了?经常病啊,是气病的,还是吓病的?”朱浩不为所动,端坐如常,还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