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回来将姜家弄的家破人亡像个笑话
宋蓉许是没想到姜慕晚会问这个,张了张嘴,喉间有什么东西哽咽着让她难以发声
她沉默了许久,稳了许久的情绪才道:“没有、蛮蛮”
宋蓉知道,如果这个答案是其他,换来的肯定是姜慕晚对自己的否定与怀疑,而她本不愿这样,也不会这样
“这姜家,我不欠任何人的,除了离婚时承了姜临的一点恩情之外再无其他,你大胆走你的路,妈妈会永远支持你”
她不爱姜临,姜临知道
婚后忙于事业,姜临也知晓
这些,是他们婚前本就知晓的问题
婚前姜临表示能接受的这些东西到了婚后都成了他讨伐自己的武器
她承认自己没有在自身角色改变时摆正自己的位置,也有错
但无法否认的是姜临在这场婚姻的过错中扮演了主导地位
她只是欠姜临一个恩情罢了
恩情还完,再无其他
“但愿如此,”姜慕晚呢喃开口,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一定,蛮蛮”
这日,姜慕晚挂了宋蓉的电话,心中烦躁不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索性、转身上楼,进了书房
翻箱倒柜似是在找什么找了半天没找到又折身去了顾江年书房,轻车熟路的拉开那人书房茶几下的隐藏抽屉,拿了包烟出来,转身进了卧室
十月中下旬,天气转凉
昨日还跟顾江年撒娇说夜里冷的人此时着一身棉麻家居服站在阳台拢手燃了根烟,一件浅灰色的吊带外披了件黑色针织衫,露出肩头锁骨,大抵是因着裙子是宽松的,是以显得她的身形又单薄了几分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宋蓉会为为姜临求情,会让她高抬贵手放姜临一马
这种事情本不该发生的
可却极其戏剧性的发生了
当宋蓉说起她与姜临并非因爱结婚时,姜慕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出生以及自己的存在像一个笑话
更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反杀回来把姜家弄的家破人亡
她不配
眼看着天色渐黑,何池见余瑟一整日都在担忧着这两只小猫,轻声提议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余瑟目光望了眼客厅,似是在无声询问何池姜慕晚是否还在客厅打电话
何池缓缓的摇了摇头:“上楼了”
余瑟微微颔首撑着沙发起来
原以为姜慕晚会在书房,抑或是在卧室,却不想
这日何池跟余瑟将走出院子没多远,回头望时,便见二楼主卧阳台上,有点点星光忽明忽暗
过来人都知晓那是香烟的火星子、
忽明是有人抬手吸烟,忽暗是抽烟之人放下了手
顾江年不在家,而能在顾公馆主卧活动自如的人只有姜慕晚了
这点点星火
来自姜慕晚
何池大抵是没想到姜慕晚会抽烟,有片刻惊讶:“这————”
相比于何池的惊讶,余瑟显然要淡定很多,微微转身,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