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羊圈里,圈不住狼,”老爷子哀叹
他撑着沙发起身,兴许是坐久了,有些腿麻,得亏老管家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
“你去跟席小子说,往后关于蛮蛮的新闻都拦住了,大大小小都得拦着,算我老头子欠他一个人情”
“名为同道实则殊途,罢了罢了!”
二楼、俞滢给宋誉溪打了通电话,本是轻轻言语的人说着说着就哭了
四十来岁的人,哭起来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似的
她问宋誉溪:“是不是我平常对她关心少了?所以蛮蛮才不将我们当自家人对待的?”
她开始怀疑自我,觉得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
以至于让姜慕晚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别瞎想,”宋誉溪压下心中的震惊宽慰她:“你别在蓉蓉跟前哭,我猜她跟更难受,她前两日就离了基地说要去办点事情,我猜着是去c市了,若此番孤身一人回京,保不齐在c市发生了些什么”
宋誉溪见他哽咽的话止住,又道:“蓉蓉这些年献身科研,没多少时间陪在蛮蛮身边,如今蛮蛮结婚一年之久都不同她说,想必心里难过的很,你好好劝劝”
宋誉溪到底是理解宋蓉的
这个在c市一滴眼泪没掉的人这会儿坐在卧室沙发上静默无声的流着眼泪
这些年,她忙于研究,鲜少有陪伴在姜慕晚身侧的时候,科研做好了,女儿失去了
这种惨痛,让她险些难以呼吸
那种被亲生女儿间接性抛弃的感觉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令人难以消化
如同泥鳅,一点点的钻进她的血液里,叫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世间可有两全法?
她的女儿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没有
这世间啊!
没有两全法